“狼是无法驯服的,羊是不必被驯服的,而只有你们,像拉磨的驴一样,既被驯服,又被打,被骂,被一根‘多年媳妇熬成婆’的萝卜吊着拼命地在家里干活……”
“熬到别人家的女儿被买进来,然后你再去像你最痛恨的婆婆那样折磨她,殴打她,辱骂她,那么你和你最痛恨的婆婆又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
“今日我们不反抗压迫,明日被压迫的就是我们的女儿,女儿的女儿,代代相传,毫无宁日。”
“你们是糖厂的工人,你们有一手熬糖的好手艺,你们离了夫家,离了男人和宗族,当真就活不了吗?错!不仅能活,而且能活得更好!”
“所以,好好学习,争取多认几个字,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别听那些坏男人说读书没有用,若是没有用,怎么千百年来男人们拼了命地、吸干整个家庭也要读书考科举?”
“可见男人在做的事情,很多都是对他们自己极有利的,男人能做的,女人也能做,男人不能做的,女人还能做!”
“从今日起,好好吃饭,认真工作,身体健康,强壮有力,拿起锄头,拿起工具,学会识字,自己挣钱,怎么花,自己说了算!”
妇女扫盲班里每天不仅教认字,还会上思想课,让妇女们互相诉苦,把心里的委屈和憋闷都讲出来,骂一骂,出口气,有利于心理健康。
凤队各位老师也是女人,不仅不会嘲笑,还会安慰她们,进行心理疏导,并且把真相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们听。
受压迫不是她们自己的错,是压迫者和这个不公的社会结构的错,凤队还告诉她们,她们现在所认识的每一个字都是一种进步,都是在为以后她们的女儿不用遭这样的罪而努力。
女人总是善良的,给她们套上枷锁,固然有种温顺的幻觉,可若是给她们打开杀死敌人的大门,立刻就会让敌人知道什么叫做毁灭一切的海啸。
中研所又有招工计划了,依然是招女工。
这个消息通过糖厂女工散播到了杨家岭附近的村子里,妇女们全都蠢蠢欲动。
糖厂的工作已经让她们眼馋很久了,这些女工有了工作,有了工资,掌握着家庭的经济命脉,在家都没以前那样受气受罪了。
虽然也有女工依然被要求上交收入的,但中研所有明确规定,任何工人家庭如没收工人劳动所得,将终身不再聘请此家庭的劳动力。
说人话就是,你们敢压着抢女人的劳动报酬,在她们不自愿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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