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风亭里朝着一个方向望。
不是边疆的方向,而是二年多前那场战役的方向。
“婆母,风大,回去吧。”江稚鱼给大夫人披上披风。
大夫人拉了拉披风,摇头。
江稚鱼也没说什么,只陪着一并站着。
过了片刻,大夫人才问:“阿鱼,你说阿秋还能回来吗?”
“会的。”
“是吗?那回来的人是我的阿秋吗?”大夫人转过头问。
江稚鱼错愕的看着大夫人,“婆母您……”
大夫人苦涩一笑,“其实我早就怀疑了,他不是我的阿秋,哪里会有母亲不认得自己儿子的呢?即便他装得和阿秋一模一样,连胎记都做得一样,但,他不是阿秋,我知晓,只是我不愿承认,一直都不愿。
我说服自己,只是我自己生疑,只是阿秋恨我,只是我患得患失了。
可惜,到最后,还是骗不住自己。”
看着大夫人眼角含着的泪,江稚鱼心中百味杂陈,却也说不出什么。
什么话,都无法安慰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
日子就那么一日一日的继续往前,顾怀秋的失踪没有消息,但却出了一个新的震天消息。
雍王,没死!
且要随征西大军一并回京。
一时间,整个大盛朝都炸了。
大军回京当日,整个东城门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江稚鱼几乎是被人挤着往前走的。
马蹄声逼近,江稚鱼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阴寒如蟒的双眸。
熟悉又陌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