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表露分毫,倒也是个聪明的。
只是,命苦了些。
“喜珠,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江稚鱼问。
喜玉又一次愣住,她几乎都已经快忘了自己之前叫喜珠了。
可她做喜珠的时候日子虽然清苦,可却是欢快的。
每日只要把活计做完了,就可以做自己的事,院子无人管,还可以和小姐妹一并玩耍,春日采花,夏日戏水,秋日偷果,冬日堆雪。
管事妈妈好说话的时候,还会放她们去后门那和货郎通买卖,把自己的绣品卖出去,存些银子盼着日后给自己赎了身契。
可自从做了喜玉,她不知过的是什么日子,似乎,没有头。
她无法决定一切,甚至自己。
可如今,眼前人却问她,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还未隆起的肚子,抬起头,无比坚定道:“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