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就这么由着华阳将你祖母关着吗?”
看江稚鱼就那么气定神闲的坐着,大夫人急得入热锅上的蚂蚁。
“不由着又能如何,如今整个侯府都已经被华阳的人围住了,祖母病重,晚辈理应守疾,留我们在府三五日,不会有人过问的。”
“三五日!”大夫人惊呼出声,“三五日,那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华阳如此做,不就是为了……爵位吗?”
大夫人将爵位二字说得极为小声。
可就连大夫人都看出来了,这整个承恩侯府上下还能有多少人看不出来呢。
但这不是看出来就能有用的事。
顾谨在战场犯了错,想要靠着前世一样再度建功立业是不可能了的,唯一剩下,也唯一能够抓住的,就只剩下这个爵位了。
所以,他即便不择手段,甚至牺牲许多,也会紧抓住不放的。
但值得庆幸的是,好在,顾谨不在。
只有华阳的话,并没有那么难对付。
“婆母别急,再等等。”
“等什么?”大夫人莫名其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等什么?
江稚鱼却不回答,自顾自继续研磨自己的药粉。
见她如此,大夫人也知晓她是跟阿秋习得了,再问也是问不出东西来的了,也只能跟着等。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后,杨嬷嬷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激动却压着声音禀:“少奶奶,人抓来了。”
“人?”正百无聊赖用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茶杯大夫人抬起头,满眼迷茫看了看杨嬷嬷,又看了看江稚鱼,问:“抓什么人?”
“婆母跟我去瞧瞧就知晓了。”
江稚鱼站起身就往外走,大夫人一头雾水的连忙跟上。
没有去青禾院,而是去了后院的柴房。
自打大夫人管家起,大房的吃食就是用的大厨房的,水房也因为大房的扩张用了枫林院那边的,大房的小厨房就基本不开火了,就是开火也用的是就近柴房的柴火。
后院的柴房早就被人遗忘了,就是下人都很少往这里来。
推开门,一阵烟尘。
但从烟尘里能看到里面有人,听到声响还吓的从地上蹿了起来。
烟尘落下,才看到,角落站着一个身形瘦弱的丫鬟,满脸都是恐慌。
但在看到江稚鱼之后,淡去了些许,还戴上了些许感激。
“不必害怕,只是带你来这躲几日而已,之后会送你出府,会给你卖身契和银子,你愿意回乡也好,愿意留在京都讨生活也好。”
喜玉一愣。
出府?
还给她卖身契和银子?
这是她压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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