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的大战一触即发。
南疆也并非毫无防备,短短半月,便已经打了三次大战,突袭佯攻不计其数。
大盛整个紧绷起来,战报更是每隔三日送抵京都一次,每日早朝从一个时辰延到了三个时辰。
重上到下都为这十万大军忙叨,太医属也是一样。
在江稚鱼的雷霆手段后,太医属清理得很快,加之大部分是千灵山的人,即便有沈月清在,但也是一门心思都向着大盛的,运行起来并不麻烦。
而因着十万大军数量庞大,即便征用了边疆的医馆大夫,但到底医术相差,方子,药材,药丸等都需要从太医属出。
江稚鱼每日忙得是脚不沾地,就连睡,都是睡在太医属里。
一连七八日,实在是身上都有味了,才许了半日休沐回去收拾。
今日大雨磅礴,雨滴打在油纸伞上砰砰作响,砸在地上很快溅湿了江稚鱼的裙角和鞋,湿黏让本就劳累许久了的江稚鱼越发难受,快步从太医属侧门走出来,想从外宫道穿去司停处。
可才走了两步,就听到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谁人敢在宫道上驾马?
转过头去,是一辆蓝布软顶的马车,是宫里的暖车。
车帘撩起,露出华阳的脸。
“堂堂太医属属统,怎么在这儿淋雨啊?”
华阳阴阳怪气的问,眼角眉梢带着都是鄙夷与得意,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前世。
然而江稚鱼只是淡淡看了其一眼,继续往前走。
上次华阳虽被顾谨拦住,没有进宫,但军备营出发后华阳就自己入宫了。
不似上次,崔太后也许真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并没有阻拦。
有一就有二,华阳便时常入宫。
而见江稚鱼无视自己,华阳眼中闪过愤恨,指使驾马的太监将马车往前驾,挡住江稚鱼的前路。
“这大雨这么大,你走去司停处都得湿透了,不如我搭你一程。”
话刚说完,华阳似猛然想起什么,夸张的捂住嘴道:“哎呀,我给忘了,这马车是母后知晓我有孕,劳累不得,才特许了我的,可不能给旁人坐。”
雨水已经从裙摆一路浸湿到了膝盖,江稚鱼也没有力气和华阳拉扯,直接选择从马头那边绕行。
“江稚鱼!我同你说话呢,你聋了不成?”两次的无视令华阳恼羞成怒。
江稚鱼依旧不搭理。
华阳指使太监将马车彻底横过来,挡住前行的道路,直面江稚鱼阴狠又带着几分疯癫怒道:“江稚鱼,你以为你现在不一样了,是狗屁的官了,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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