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用我父兄,是不是?”
“不会要他们性命,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
江稚鱼知晓,毕竟如今顾怀秋名义上是江家的女婿,翁婿一家,战场互相照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此战之后,就没有顾怀秋了,对不对?”江稚鱼问。
“是。”顾怀秋这一次明确回答。“但你我之间的协议不变,我会兑现答应你的。”
知晓顾怀秋指的是爵位,江稚鱼却更担心其他,直言道:“你要脱身,我可以帮你安抚大夫人,但你不能牵连我父兄。”
“你以为我在乎?”
江稚鱼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顾怀秋。
她知晓,他在乎。
他也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心的人。
眼神对峙下,顾怀秋最终松了口,“可以,但,你要做的不止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