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抱着江稚鱼就呲了夫君一句,可听着江稚鱼的哭声也不免怨道:“再说了,谁欺负了你家女儿,你如今还不知道吗?”
江显自然是已经知晓了的。
江一舟来京都后不久就给家中去了信,将江稚鱼在承恩侯府的情况依旧她说的那些话,如今的局势都写了个明白。
而他们走过的桥比这些小娃娃走过的路都多,更清楚其中曲折和无奈。
白纸黑字,婚书为证,对外承恩侯府处理得滴水不漏,在内江稚鱼也自己认了,那么这事就已经是盖棺定论,无可更改了。
但此刻,见到江稚鱼哭得泪连不断,做爹的哪里还忍得住。
正怒火冲上头,要不管不顾时,另一道身影从出现在院内,淡声道:“岳父岳母不必担忧,小鱼儿不过是太过思念二位,如今喜极而泣才一时收不住。”
顾怀秋的声音此刻像冰棱贯穿,迅速化开,冰水让江稚鱼整个人一激灵,从情绪之中抽出几缕理智。
她不能再哭了,爹娘并非重生之人,只会以为她委屈太大。
立即抬起头,从白氏肩头望向里面的顾怀秋,惊喜道:“夫君怎么在这,也不同我说一声,尽看我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