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依照二少爷的命令行事,二少奶奶若是非要出去,我们便派人去禀二少爷。”
一听要去告知顾谨,华阳的气一下子又冻住了。
上一次顾谨休沐回来就情绪不佳,她问了又问才得知,他在军备营过得很是不好,就因为无人为他撑腰,加之自己的事连累他,在营里被崔灿那个二世祖穿小鞋,日日站岗,架空,驱赶他。
若再因为她时常跑回来,或者她此去又如上次一般,最后害的还是二郎。
“二少奶奶,还是莫出门了,二少爷也是为了您好……啊!”
喜玉小声劝说的话还没说完,华阳转身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二郎为我好还需你说?不为我,难不成为你?”
“奴婢不敢!”喜玉慌忙跪下去,唯恐晚一点又要被打。
看着她这畏畏缩缩的样华阳就厌恶。
可偏偏她好孕,算着日子,竟第一次服侍顾谨就怀上了。
如今自己还得靠她的肚子给自己生孩子,到底不能如之前那般对待。
万一孩子掉了,倒是麻烦。
华阳只能把满心怒火忍下去。
等,等十月怀胎,等瓜熟蒂落,等到拿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她再来一一算账。
同喜玉,同江稚鱼,同辜负过她的所有人!
“阿嚏!”
猝不及防的一个喷嚏,吓得身边的春枝一哆嗦。
忙抽出丝帕递给江稚鱼问:“少奶奶是不是着凉了?要不今日不赶去太医属了吧,圣旨也是说明日述职,少奶奶何必今日紧巴巴的去。”
江稚鱼接过丝帕擦了擦,摆手道:“只是鼻子突然有些痒而已,不碍事,述职归述职,但有些事,就要杀个出其不意才行。”
春枝听不太明白,只想了想后,想起了一件事道:“哎呀,大夫人今日交代的事奴婢差点忘了,大夫人说,少奶奶您之前问的那个丫鬟原本叫喜珠,是南院那边的杂使丫鬟。”
“南院的?”江稚鱼没想到竟然是从南院那边来的人。
承恩侯府南院是林院,连接后花园,本就没什么屋子,过去她住的软烟阁靠近那边,可如今,早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顾谨和华阳要选人,怎么会特意选个南院的?
“是,说是二少奶奶一日偶遇上了,合了眼缘,就改名喜玉调去了朝晖院,后面就做了贴身侍女,但近来几日都不见人,朝晖院也换了一批人,探不出什么消息来。”
也就是说,顾谨还没见过华阳身边的人赶走前就已经把这个喜玉调去了朝晖院。
以顾谨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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