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华阳这的的确确是怀孕了。
而且怀得很稳,不会再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了。
即便之前血崩过,可林太医也说,华阳胜在年轻,底子好,所以这般也没有流产。
但老夫人还是留了心眼,看向江稚鱼。
江稚鱼却自始至终都置身事外一样,不开口,不询问,也不探看。
仿佛华阳怀不怀,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一直到林太医离开,华阳回了院子,老夫人也走了后,大夫人才挽着江稚鱼的手,一边往回走,一边好奇问:“华阳前些日子不是还来月信吗?怎么这会就有一月身孕了?”
“有些女子怀孕也会正常来月信,只是偏少罢了。”江稚鱼回答。
“还有这种奇事?”大夫人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道:“好像是有,我在余杭之时听过,一女子直到生产才知晓自己有孕,月信是每月都来的,那华阳这胎还真是稳,那样大的血崩都无事。”
江稚鱼笑笑不语。
不过多令人怀疑,但林太医已经开口认证华阳是有孕了,那旁人再提出异议也是无用的。
林太医定然有把柄捏在华阳手中,才会不顾罪犯欺君的替华阳隐瞒,想从林太医这里下手不可能。
且,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