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出来,更是视线跟随。
眼看着江稚鱼在丫鬟的带领下从几艘船的甲板上穿过,最终走进了最靠近正东缺口的一艘船上。
那是明国公府,安盈郡主的船。
而船舱内,安盈郡主哪里有一点头风发作的痛苦样子。
此刻正坐在软榻上,闲情逸致的烹煮着茶。
见江稚鱼来,立即招手道:“你来的正是时候,刚刚煮好的,这可是新到的茶,今日特意给你带来的。”
“劳郡主娘娘记挂,还特意给我带一份。”
“府上那两个一个急性子坐不住,没工夫陪我品,一个喝不得这样的茶,我一人喝也没个意思,同你一起品,你陪着我,才有个意思,这茶也才算不白费。”
安盈郡主说着给江稚鱼盛上一盏。
江稚鱼也不客气,落座后就拿起来灼了一口。
这新烹煮出来的茶就是比光泡的更醇香,“清香韵畅,真是好茶,郡主的煮茶功夫也好,若是这好茶给我,我是煮不出来的。”
“你啊,惯是嘴甜。”嘴上嗔着,安盈郡主心里却是适用的。
看着江稚鱼脸上不见半点紧张的样子,笑问:“你今日不慌?”
“有何好慌的,该来的躲不掉。”
“哦?你是知晓今日沈家请你为何事?”
江稚鱼摇头,“不知,我只知沈家如此大族,因是不会就一点小事就抓着我这么一个小小人物不放。”
“沈家的确不会,但你可莫妄自菲薄,现在,不,很快你就不会只是小小人物了。”
很快?
江稚鱼迅速抓住了安盈郡主话里的重点。
“还请郡主能够明示。”
安盈郡主喝了一口茶,看着江稚鱼,深叹了一口气道:“边疆要开战了。”
边疆要开战,江稚鱼是知晓的。
前世是被动开战,所以是在五月,如今疫病早被解决,崔太后也早就有开战的意思,这过完了年,自然也就会准备起来了。
算起来,差不多也就是这段时间。
所以,江稚鱼早有准备。
但也不明白,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江稚鱼不明,安盈郡主继续道:“太后前些日子已经下令,召你父亲入京。”
江稚鱼瞳孔一震。
召她父亲?
这是前世压根就没有的事。
前世父亲和兄长虽也前往了边疆战场,但却是直接从北境调过去的,根本没来京都,也没被崔太后所召。
崔太后亲自召入京,那边是要亲点将帅了。
父亲不可能为帅,但领兵大将是一定跑不掉的。
将军和将军之间是不同的,领不领兵,领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