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到底是真心感谢,还是故意挑起先前的事?
“这位是顾家大少夫人吧。”
还不等江稚鱼思索,沈月清突然朝着她这边开口。
“是。”江稚鱼淡淡回答,不近不疏。
“方才是我冒失了,一心只担心赶不上时辰,忽略了大少夫人的难处,该同大少夫人道歉。”沈月清对着江稚鱼歉身行礼。
而沈月清自己都道歉,说明是自己为难人了,自然也就不能说江稚鱼之前是不识好歹了。
所以,方才沈月清只是真心感谢?
不管是何,对自己都没什么坏处,江稚鱼也不想和沈月清交恶,回礼道:“不敢当,我同沈五小姐一样,都是来送家弟入学,心境也是同样,各有难处。”
“都是做姐姐的啊,那真是巧了,看起来,大少夫人与我年龄应该也相仿吧?”
“今年双十。”
“那是同年啊,真是巧,如今我家阿弟与大少夫人家弟又是同窗,真是缘分,可惜今日时间不够,改日我做东,请大少夫人,算作今日赔礼,也算作庆祝可好?”
江稚鱼没想到这三言两语的就约下次了,这位沈五小姐似乎有些太过热情了些。
可旁人对此并不觉异样,显然过去这种事不小,这位沈五小姐应也是个待人亲和的人,甚至不在乎对方身份的。
“到时再言说吧。”
江稚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毕竟这儿也不止沈月清和自己两人,直接答应和拒绝都还需要继续论下去。
沈月清也明白江稚鱼的意思,点点头,便和其他人交谈起来。
沈月清就好似明月,身边总是源源不断汇聚过去繁星。
可她始终笑脸相迎,与谁都是客客气气,瞧不见丝毫勉强和不情愿,谁和她相处都觉得舒心且自然亲近。
而江稚鱼始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静静等待入学试结束。
沈月清在人群包围下,透过缝隙看着神色淡淡,仿佛周遭一切都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江稚鱼,有一种熟悉感。
即便江稚鱼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毫无半点相似,也不可能有丝毫联系,可就是有这种感觉。
“让诸位久等了。”
门外响起声音,众人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前戴着方帽管事才反应过来。
时间飞快,入学试已经结束了。
有人心急的迈步就要往外走去接孩子,管事连忙阻拦道:“诸位莫急着离开,入学试的结果一会便公布。”
众人一愣。
“不是一般都是明日由孩子带回家中吗?”有人提出疑问。
管事解释:“往年的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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