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有我们夫妻二人知晓,不会有第三个人的。”
华阳动摇更甚,但还有些许坚持道:“我也能生。”
“可太伤你的身子了,我害怕,我不能接受有一点失去你的风险,而且,我不允许你再冒险。”
顾谨的霸道让华阳的神色软下来不少。
“如今太后还在气头上,可也是因为太后在意你,才会因此气恼,但老人不管多生气,到底是记挂小辈的,若你有孕,太后便是再大的气也消了。”
“母后真是会在意我?”
“自然,否则,那么多公主,为何太后独独宠爱你,顺着你,便连婚事都由你心意呢?”
华阳灰败下去的自信又升起了些许。
是啊。
皇宫里不止她一个皇女,即便她前面夭折了几个,在世的也还有三个,都被嫁出去和亲了,只有她,一直留在京都。
母后待她,是和所有人都不同的。
对!
母后只是气她而已。
“还有江稚鱼,太后如今虽只是因为气恼你才召见了她,可她一向惯会讨老人欢心,你看祖母,大伯母,三婶婶如今都被她哄得向着她了,时间长了,太后多见几次,说不定也会被她哄了去,到时候……”
顾谨没有继续说下去,华阳却已经如临大敌了。
若母后真被江稚鱼给趁机哄了对,就真是要弃了她了。
任何人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是江稚鱼!
“不!绝不能让江稚鱼那只卑劣的蝼蚁得逞!”华阳想了想,最终彻底认可顾谨的考量。“那贱婢之事,我可以答应,但那贱婢得在我身边看着。”
“这是当然。”
顾谨一口就答应。
看着他半点不曾在意那贱婢,华阳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二郎是为了她,是爱她才会如此。
“只是殿下,事以密成,这事不能让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晓,否则一旦走漏消息,便一切都完了。”
“那你的意思是?”
“朝晖院必须铁板一块,和宫里有所联系的人,最好都遣走,用侯府的人,好把控,也透不出消息去。”
和宫里有所联系的人都要遣走,那就是华阳身边的所有人都得离开。
旁人倒是无所谓,但…“锦秀也要走?”
顾谨点头,“我知晓你和锦秀感情不同于其他宫女,但她是女官,不仅仅是你身边的大宫女,是在宫中有职位的,和宫中更是联系甚广,更何况,如今你不比从前,她未必没有旁的心思,又是贴身伺候你,极容易发现端倪。”
“锦秀应是不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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