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说了,我没救你,不需要你的谢礼。”
“那边当朋友之间赠礼,崔小将军,咱们一块长大,怎么也能算朋友吧。”
“谁和你是朋友!”崔灿立即反驳,可看着自己身后跟着的人,再看这是什么地方,瞪了江稚鱼一眼,伸手把那玉佩塞进了怀里道:“快些走,莫挡了路。”
崔灿就是嘴硬心软,江稚鱼已经了解了。
何况拿人手短,这东西收了,之前的事也就翻过去了。
江稚鱼也累了,应声落下车帘就让马车赶车从崔灿等人身边绕过去。
马车从身边走过,风吹起窗帘一角,崔灿的余光正好能看到马车里一脸疲惫,仰头休息的江稚鱼。
说什么感谢,朋友,不过都是做戏,分明那么累,还要演,不如小时候来得爽快。
崔灿抬手摸了摸右眼角上早已经不疼了的疤痕,想着她如今变成这般需要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考虑,谋划,盘算经历了什么,心里又是一阵刺。
感受着怀里那块玉佩,崔灿问:“顾百户还在站岗?”
“是,今日轮哨岗。”
崔灿抬头看向其中一个哨岗,命令道:“他之前余下的岗,这个月全数补齐。”
哨岗上的顾谨听不到崔灿说了什么,但见他看向自己这个方向,就知晓必然又是要磋磨他。
他之前挂职千户却没有当值的事被崔灿全数翻了出来,再加之前段时日总要时常回府去,花银子买人当值也被崔灿抓了个正着。
他如今没有俸禄罚,便要他将缺了的岗全部值回来。
这七八日他有六日都在站岗,没法操练,手底下的兵都还认不全。
偏顾怀秋正好是他顶头上峰,如今自己的兵相比起自己更认顾怀秋。
哪怕就这一百个兵,可等到了战场也是自己的势力。
崔灿分明是公报私仇,连他这个百户都要架空。
就为了江稚鱼!
方才他看到了,江稚鱼给了崔灿东西。
也看了她给顾怀秋,给江一舟。
独独,没有他的。
过去,他明明该是独一份的。
顾谨的指节在紧握下咔咔作响,看着江稚鱼的马车越走越远,暗暗盘算。
崔灿和江稚鱼勾搭不清,江一舟稳坐教官,顾怀秋也已经胜任了千户一职,他想要在军备营里冒头几乎是不可能了。
那便只能从太后那着手才行,绝不能让江稚鱼再得了太后的力。
……
金銮殿上。
边关的急报一封一封的传进来。
面容苍白,身子瘦弱,连坐在龙椅上都走只能靠着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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