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带什么礼物。”江一舟嘴上说着,手上却是立即就拿过锦盒打开了。
看到里面雕刻虎纹的白玉玉佩,欢喜得双眸冒光,拿起来一边往自己的佩剑尾上绑一边欢喜道:“你怎知晓我的佩剑正缺个剑穗,这玉佩正适合,不愧是阿鱼,眼光真好。”
江稚鱼正想说什么,就感觉到身边有一股冷气。
“到时辰了。”
还没等找寻是哪里来的冷气,就听顾怀秋冰冷吐出一句话。
转眼他已经反身几个大步走回大门内了。
“的确,还要当值呢,阿鱼,你先带阿元回吧。”
江一舟说着也摆手往回走。
江稚鱼坐上马车还是有些莫名。
方才顾怀秋是又生气了?
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他都配合她了呀。
可那股冷气,和他那背影,江稚鱼总觉得是带着气的。
自己做了什么事又惹他了吗?
没有吧。
想来想去,江稚鱼都没一个头绪。
怪人真是怪,瞬息万变,也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真真累人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