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小。
抱怨归抱怨,谨记着此行的目的,江稚鱼还是挂着笑容走近问:“在军备营可还适应?”
“他有什么不适应的,他比我都适应。”顾怀秋还没开口,江一舟就抢过话头答了去。“要不是都知晓他之前腿伤过,谁都不相信他坐了两年轮椅,腿脚功夫比我都好,操练手底下的人,比我都狠。”
虽然江一舟嘴上听上去的抱怨顾怀秋,可无论是江稚鱼还是阿元都能听懂,这是赞扬,而且是打从心底里赞许认可顾怀秋。
和最初见到顾怀秋的时候态度已经是天差地别了,和对顾谨更是两世都没法比。
江稚鱼实在奇怪,顾怀秋这么一个性子怪异又冷情的人,怎么就能轻易的就让兄长和阿元都认可他呢?
但她不是来问答案的。
他们休息时间不多,她还得抓紧呢。
“兄长,我是来给大…怀秋送药的,有几句话要单独交代他,阿元下月要去裴氏族学,他还不想去呢,你同他说说。”
江一舟开始还没听懂江稚鱼的话,还想说有什么话他们不能听的,何必单独说。
可一听后面阿元能去裴氏族学还不想去,当下眉头就紧了,伸手提溜起阿元的脖子就往旁边人少的地方去。
阿元求助的眼神江稚鱼选择无视,从袖带里拿出准备好的三个小药瓶递给顾怀秋道:“军营不适宜煎药,但你还需继续养护经脉,我都做成药丸了,先吃着,等下一次休沐再仔细把把脉,看需不需要再扎针。”
顾怀秋看了一眼那三个小药瓶,伸手拿过。
见他身形微动,江稚鱼就知晓他要走,立即伸出双手抓住他的手赔笑问:“还在生我的气?”
顾怀秋冷眼扫来,似在说,你也配?
“我知晓,那日试探你,是过分了些,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若你我调换,你会如何做?”
他会如何?
他会比江稚鱼更迅速的抓住一切机会。
江稚鱼没错,只是……
“何况你该知晓,我也别无选择,崔太后是当朝太后,垂帘听政,既抛了橄榄枝,我若不接,那是抗命不遵,还有活路吗?”
江稚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双眼更是紧紧注视着顾怀秋脸,力求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但眼睛都酸了,他依旧是那一张能冷死人的脸。
甚至都不知他听没听进去。
但他既没有甩开自己的手直接走,那就还有机会。
江稚鱼深吸了一口气,学着顾谨哄人的语气,夹起嗓子更软道:“再说了,咱们不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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