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出的,即便署名不同,但都心里明白,是出自裴玦。
只是他身体不支,只能选择扶持族人,做幕后之人。
这一世,裴玦身子大好,应当走到幕前,过他该有的璀璨人生才是。
“有大少夫人这话,我这不参加都不成了。”
裴玦笑说,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和谐,好像刚刚的那一点怪异压根就没存在过。
但江稚鱼却是想起了什么,问:“小公爷可知这京都哪位先生启蒙好?”
“启蒙?给何人起?”
“给我弟弟,今年五岁有余,尚未启蒙,我想着给他寻一位老师。”
“五岁都可入学了,裴家有族学,也有启蒙,大少夫人若不嫌弃只是族学,下月初就可入学。”
“不嫌弃,不嫌弃,那就多谢小公爷了。”
裴氏族学,江稚鱼哪里会嫌弃。
便是在邕州都是听过名号的。
虽是族学,可请的先生都是大儒,有一年放榜,五名进士都是出自裴家族学。
各家削破脑袋都想要把自己孩子送进去的地方,江稚鱼哪里会嫌弃。
没想到随口一问捡了个大西瓜,江稚鱼给裴玦施针也格外认真。
细心调整了药方,又交代了许多后,江稚鱼才辞了国公府。
但裴玦却是坐在偏厅内没有走。
等了片刻,明国公下朝回了府,至今往偏厅来,看着自己坐在椅子上,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许血色的儿子,了然道:“看来顾家大少夫人来过了。”
裴玦点头,道:“父亲,我想参加今年秋闱。”
明国公脸上的笑意僵住,看着裴玦那双清冷而坚定的眼,明白什么问:“你都知晓了?”
“父亲,我姓裴,是裴家人,亦是您的儿子,事关咱们裴氏一脉生死存亡,您不该瞒着我。”
“到底是瞒不住你。”明国公叹道,可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被发现的懊恼,只是有些感慨。
知子莫若父,裴玦细心而敏锐,明国公知晓这是瞒不住他多久。
只是父母总归是将孩子永远当做小孩看待,特别是裴玦,明国公更是本能的想要将他永远护在羽翼之下。
但同为男子,明国公同样明白裴玦想要护着父母,家族,整个裴氏的心思。
且,裴玦的能力他最是清楚。
更明白,裴玦开了口,这事就已经是决定了的。
“好,但莫叫你母亲知晓,你已知晓此事,叫她担心。”
……
回到侯府,江稚鱼还没进青禾院的门,一个黑影就从空中朝自己飞了过来。
张开双臂,像一只大蝙蝠。
“阿姐!”
江稚鱼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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