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套车。
而早已经走远的江稚鱼没有听到华阳的嘶吼,因为枫林院里还有一个人等着她。
年前大房就修葺过,把过去的甬道堵上了,如今枫林院是大门,要进大房就得从这走过。
顾怀秋坐在穿堂的太师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静静的坐着,就连江稚鱼走进来,也没有抬一下眼帘。
江稚鱼自觉停下脚步问:“我同华阳说的话,你不应该都已经知晓了吗?怎么还在这等我?”
江稚鱼那番话,不仅仅是说给华阳的,更是说给顾怀秋的。
他并非凡人,这侯府里里外外只要他想要知晓,只怕是老夫人房里的事也是前一刻发生,下一刻就传到了他耳里的。
所以,江稚鱼觉得她走过来这段时间已经足够顾怀秋知晓一切了。
“你说呢?”顾怀秋抬眼,眸光冷厉之中带着杀意。
江稚鱼即便做了准备,也是身子不受控的僵住。
他的气势,太骇人了。
但此刻,她必须撑住。
“说什么?”江稚鱼直视他的眼眸反问。
“江稚鱼,不是你在试探吗?”
顾怀秋站起身,此刻站在的是向阳的那一面,身形将从门外撒进来的阳光遮挡,江稚鱼被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似牢笼。
抬眼对上的,更是他那双在阴暗之下越发阴寒,似毒蛇吐信的眼。
将她的一切行动都看透。
“那我也不能白白等着一年后死在你手里啊,机会难得,终归要抓住的。”江稚鱼实话实说,反正也瞒不过。
顾怀秋的眸色更深,透着千里冰封的寒,有如锋利无比的冰锥抵在江稚鱼的喉咙上。
下一刻,就要刺穿她的喉咙。
“那你得到你想到的答案了吗?”
“算是吧,至少知晓,大少爷你并非无所畏惧。”
江稚鱼很清楚,她刚刚自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顾怀秋即便不完全算一个坏人,但却是个冷心冷情的。
即便她治好了他的腿,即便如今他可能还需要利用自己,但方才的试探,也是在生死之间徘徊。
但凡没赌对,她这会可能就已经在阎王殿了。
好在,赌对了。
顾怀秋越不过太后去。
确切的说,顾怀秋需要忌惮太后。
虽然不知晓顾怀秋是什么身份,但从他的本事,手段,以及他那性子,就能知晓,他绝非常人,甚至是……
想要摆脱被人手握生死的棋子,想要活命,江稚鱼必须要有足够的本钱。
特别是经历了温泉山庄的刺杀后,江稚鱼更加确定,光靠她给各皇亲贵族看病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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