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愤恨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鸷充满杀意,“江稚鱼,你以为我如今落魄了,你便能胜过我去?你做梦,你不过是如今得意两分罢了。”
“我从未想过要胜过二弟妹你什么,也没什么要同你争的,顾谨这种破烂你喜欢,你拿去就是,我没有兴趣,你也不必担心我会与你争。”
“你才是破烂!”华阳容不得任何人诋毁顾谨。“你不过是得不到,所以才如此说,你以为,如此我便会容你了?”
“这里是承恩侯府,容不容我,不由二弟妹你做主。”见华阳那神色模样,是对自己的话半点听不进的,江稚鱼也懒得费口舌,直接问:“二弟妹在这等着我,要说的不是这些吧?”
华阳的确要说的不是这些,只是原本的话她没法直接开口。
可到如今,见江稚鱼这幅得意张狂模样,华阳更加不安,实在坐不住。
犹豫片刻,到底开口问:“太后召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