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不足的大房,过去纨绔不堪的顾怀秋,老夫人依旧还是更加倚重顾谨的。
大战在即,顾怀秋选择去军中,江稚鱼也认为这是目前最好,也最快可以打开局面,压过顾谨,打破桎梏的办法。
但……
看着大夫人,江稚鱼还是觉得残忍。
“可这消息来得太急了,就不能循序渐进,至少让大夫人多高兴几日,缓口气,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哪怕你不是她……”
江稚鱼没再继续说下去。
是啊。
顾怀秋不是顾怀秋,不是大夫人的儿子,自然也对大夫人没有母子情谊。
如此想来,江稚鱼更觉心里压抑得难受。
顾怀秋没有反驳,也没更多解释,只是视线落在大夫人脸上,有几许愧疚浮动。
他未曾料到此事正好在这个时候来,也没想过大夫人会如此反应激烈。
更是不知如何应对。
“你,劝劝她。”
交代给江稚鱼,顾怀秋转身就离开了。
大夫人昏迷了三个时辰才悠悠转醒,看着坐在床边侯着的江稚鱼和福冬,她就知晓,一切并不是梦。
眼泪顷刻就从眼眶里都夺了出来,整个人都哭得颤抖。
除了哭,她无法表达此刻的心痛与绝望。
福冬也跟着哭,抓着大夫人手跪求道:“大夫人,您别哭,不能这样哭啊,会伤心脉的。”
大夫人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无力的孩童。
江稚鱼静静看着主仆二人哭了一阵,待哭声渐渐微弱下来,才开口道:“婆母,兵部的文书已下,这是就无有回转了,否则便是逃兵,是要处刑的。”
这点大夫人是知晓的。
正因为知晓,才近乎绝望。
自己的儿,险些在战场丧命,残废了两年,好不容易好起来的,他们又要讲他拖回去,再一次去出生入死。
她悔!
悔极了!
当初就不该一时听信将阿秋送去军营。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大夫人悔得捶胸,恨不能回到过去给当初的自己杀了。
“婆母!事已如此,你若心神俱裂,没了命,夫君就再没亲人了,大房会如何,夫君会如何,你可想过?”
大夫人顿时静住。
管家这段时日,大夫人也是懂了不少门道的。
这侯府里的腌臜事不少,刁奴不少,贬高踩低更是稀松平常。
即便他们是主子,可没权没势没人的主子,就算不得主子了。
她如今管事,一切向好。
可若她死了,哪怕侯夫人现在还在禁足,也只能由她管事。
大房不光是一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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