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并没有追,只看着几日跃出墙头,收走绳索。
木板里,江稚鱼也松了一口气。
她暗器盒子里的石子已经没几颗了,那些人若是不走,还真是个麻烦事。
好在,震慑住了。
时间上也差不多了。
江稚鱼再次搭脉,将顾怀秋头顶的两根银针取道:“瘀血已经排出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动静养,明日就能成。”
“一点都动不得?”
“腰部以下完全不能动,也不能使用内力,上半身简单活动可以。”
江稚鱼交代的同时心里庆幸还好那些黑衣人武艺一般,不是石安的对手,否则今夜真是大麻烦。
不过以顾谨如今的权势钱财也请不起什么武艺高强的杀手。
就这些,应也是掏空家底了的。
听到那黑衣人老大说这单生意亏了的时候,她就想到定然是顾谨做的了。
应是这几日顾谨的日子不好过,想要从根本上解决掉顾怀秋。
可惜,顾谨没想到顾怀秋没这般好对付。
“嘭!”
还不等江稚鱼高兴顾谨又是棋差一步,侧边的对应两块木板突然炸裂,碎裂的木板碎渣炸在池水和池子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