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作两步走了。
江稚鱼奇异崔灿又是哪根筋不对了,但今日都是些怪人,她也懒得管了。
还是裴玦正常些。
懒得再和这些怪人折腾,走到这,江稚鱼也不再演相敬如宾好夫妻了,自顾自往摆饭的花厅走。
一顿午饭倒是吃的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裴玦要在别院住上三五日,江稚鱼与之说好了三日后来给他施针就回了。
“还要施针?”崔灿问裴玦。
“自然,隔一段时日大少夫人便会为我施针,只是即便为医也到底是女子,清誉为重,你莫传出去。”
“我传出去做甚,我又不是那长舌妇。”崔灿翻着白眼恼道。
“山里夜得早,你可要启程了?我让钟伯将马给你牵出来。”
“我…”看着另一处峰顶,崔灿犹豫片刻转眸道:“我觉得你这别院不错,还有几日休沐,也在这休养几日,等你一块回,你打着我的旗号出来,若有闪失,我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裴玦瞧着崔灿这心口不一的样子,并不拆穿,只吩咐人给他准备屋子。
转过眼,视线同样看向那另一处峰顶,带着一许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