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棋盘。
看着那上面黑标交错的棋子,江稚鱼觉得自己就是其中一颗,看着膈应。
“能把棋收了吗?看着叫人不太舒服呢。”
顾怀秋眼皮都不抬一下,只冷道:“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还没你的份。”
这意思是,她还没资本站在这盘棋上。
更膈应了。
“劳大少爷移步侧边,检查一下。”江稚鱼走到书桌侧边。
这一次,顾怀秋没拒绝。
从轮椅上站起来,直接走到了侧边的塌上坐下。
就几步,江稚鱼却已经察觉不对了。
有些晃,
蹲下身,将顾怀秋的裤管卷起,伸手摸了摸经脉。
就光着一摸,就有三四个黄豆大小的凸起。
果然,昨日顾怀秋强行发动内力,气血急行,加之踢开花灯的时候腿脚用力过大,疏通的经脉承受不住这突然冲击,细微处又淤积了。
“如何?”
“还需继续扎针用药泡浴,一月之内,不可再下地,更不可用力。”
江稚鱼说着从袖袋里拿出针包,开始再淤堵周围以及穴道下针。
顾怀秋并未说什么,只拿过矮几上之前未看完的书继续看。
江稚鱼疑惑抬头问:“你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