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话,“一个顾家二郎就能将她迷得没了理智,便是没了这个,也有下个,反倒麻烦,由她去吧。”
明白崔太后这是彻底弃了华阳了,芳嬷嬷观察着问:“那娘娘,可要再选一人?”
崔太后沉思了片刻问:“振远将军江显之女叫什么来着?”
“回娘娘,名唤稚鱼。”
“鲲如渊临,亦有稚鱼时,好名字。”崔太后指尖在凤椅子上点了点。“过些子日,召她入宫,哀家也瞧瞧这位女医是何光彩。”
……
大理寺,监牢。
顾谨坐在牢中的稻草席上,手中捏着稻草来回搓揉,眉头紧蹙出一个‘川’。
他不知此刻宫中如何了。
华阳腹中胎儿如何?
太后知晓华阳未婚先孕是否会盛怒?
华阳能否保住自己?
最终会如何处置?
所有的问题都得不到反馈,这让他如被架在火上炙烤,无比煎熬。
可今日本不该如此。
若不是江稚鱼,他今日本该一切顺遂!
可到现在,顾谨都还想不明白,江稚鱼到底是怎么发现,又怎么能做到的?
从初遇江稚鱼起,到如今,正好四年。
她不过是邕州振远将军府的女儿,千灵山的医女,在京都无权无势更无人脉。
即便她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又哪里来的手眼通天的手段。
崔灿,明国公,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是他小看了江稚鱼,还是,从一开始他就不认得真正的江稚鱼?
顾谨越想越乱的同时,心底不由得又冒出了那个想法。
若当初他没有换妻,江稚鱼这些手段不用在自己身上,而是助力,是否……
就在顾谨思绪深深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走近的脚步声。
顾谨立即转头望去,见是大理寺监事,身后还跟着拿着钥匙的狱卒,连忙起身上前。
“政文兄,太后有所圣裁了?”
大理寺监事徐政文看了顾谨一眼,并未回答,而是对狱卒吩咐道:“开锁。”
狱卒立即将锁头打开,拿开锁链,拉开牢门。
可顾谨却没有出来的意思。
不为其他。
只因放得太快了。
徐政文本也是从公主府出来的,和顾谨也有些关系,明白的摆了摆手,让狱卒退下去。
等人走了,才迈步走进牢房内。
顾谨已然等不及了,但保持着平日的虚假面具,朝着徐政文拱手一拜,才道:“政文兄,你我也算同袍,太后如何裁决,还望政文兄念在往日情分,告知一二。”
“顾百户不必如此,本官也不过奉命行事。”
听到徐政文称呼自己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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