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但眼中怒火比周围的火还要灼人。
“事急从权,我也没有办法。”
既已经答应了做挡箭牌,江稚鱼自当尽责。
“纵火焚烧花灯,致使长公主受伤,任何一个罪名都足以让你被处刑!”
江稚鱼笑了起来,问:“崔小将军可有证据?”
崔灿顿时怔住,看着江稚鱼的双眼愤怒同失望交织,最终化为自嘲的点头。
“原来如此,江稚鱼,你好手段!下次我再信你,我便是这天下最大的蠢材!”
崔灿怒汹汹转身离去,江稚鱼也是满心复杂。
刚刚缓和些许的关系,这一下,又全完了。
果然,天底下的好事不可能全归一人,便是重生也有不可控之事。
而另一边,先行的顾怀秋被石安推行在已经空荡的街道上。
漫天灯笼依旧明亮,但顾怀秋眼下却是阴沉的。
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感受着微微颤动,眸底更是酝了一层黑雾。
“少爷,少奶奶是要留用吗?”
“你觉得她今日该死?”顾怀秋反问。
石安立即摇了摇头,又很快停住,嘴拙道:“属下不知,只是少爷出手,必是有理由的,属下好奇。”
理由?
顾怀秋也在想。
理由是什么呢?
他救过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是没有目的的。
江稚鱼,是第一个。
甚至当时他并无任何权衡利弊,只有一瞬畏恐,似要失去什么。
可江稚鱼已无大用,今日死在这也无大碍。
若操作得宜,更是有利。
两相对比,答案显而易见。
但他却救了她。
“留个趣罢了,且看她能挣扎到什么程度。”
顾怀秋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
尚有时间,便当个趣。
一年,且看江稚鱼能否给自己博得一线生机。
石安感受到顾怀秋愉悦了些许的心情,暗暗打了一个寒颤。
主子还是这么恶趣味。
……
深夜,慈宁宫内。
两个太医神色慌乱的躬身站在纱幔前,面见后方坐在凤椅上的崔太后,行礼的手都止不住的哆嗦。
两人万万没想到,今日自己轮值会遇到这等皇家丑闻,还是华阳的,担心自己的脑袋还能不能留在脖子上看到明日的太阳。
“你们是说,华阳,小产了?”
崔太后的声音低沉得犹如钟响,吓得两个太医一骨碌就跪在了地上。
“微臣不敢欺瞒,双双把脉,皆…皆诊出滑脉,且长公主殿下身下有污血排出。”
“几个月了?”
“一月有余。”
“因何小产?”
太医整个身子抖了抖,哆嗦道:“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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