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孩子的确是一条命,可江稚鱼也是。
作为与她亲近的人,自然是更担心她的。
但这会谁也无法当着孩子的面说出你不该救他,不该管他,不该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江稚鱼自己也明白,也最是惜命,也知晓自己不能死。
可看着这孩子无助的一声声喊阿姐,江稚鱼就好似看到了前世在笼中与恶犬不得不缠斗的阿元。
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
甚至都没来得及理性考虑。
这是她的心魔。
“阿新!”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声音颤抖的喊着冲过来。
江稚鱼怀里被吓坏的小娃娃见到少女眼里一下子就恢复了光,爬起来就朝着少女奔过去。
“阿姐!”
姐弟二人紧紧相拥,少女还心有余悸,浑身不由自主的发抖。
片刻才放在小娃娃,朝着被江一舟扶起来的江稚鱼跪地磕头。
“谢大少夫人相救小弟,无以为报,日后当牛做马报答大少夫人。”
看着小娃娃跟着阿姐一并跪下来,懵懵懂懂也朝着自己磕头,江稚鱼摆了摆手并不应谢。
她本也是救自己的心魔。
“殿下!殿下!”
这边才刚刚落地,江稚鱼都还没挪动步子往侧边走,另一边就又响起了惊惧的急呼声。
循声看去,竟见华阳半躺在地上,锦秀抱着她的上半身不断的喊着。
可华阳没有半点反应,一张脸泛白,双眼紧闭,华服凌乱,还有不少脚印,而她的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
再往下,裙摆映出一块块红。
是血!
这样的血量,华阳不仅仅是见红,只怕……
“长公主这是怎么了?”
“被撞到的吧,怎么昏迷不醒,捂着肚子,莫不是撞到肚子了?”
“血!裙子上有血!”
“这是受伤了,快快快,快走!”
华阳受伤,谁也不敢看这热闹,愈发加快脚步,生怕慢一分,罪名扣在了自己头上。
崔灿也注意到了血迹,纵使方才对华阳藐视律法,事实,人命都有诸多不愉,还是立即下令道:“请大夫!快!”
“不可!”被拦在外的顾谨急言阻止。
所有人都看向顾谨,包括正在逃离的百姓。
顾谨也意识到自己一时着急,出言太快了。
可如今火势已起,这件事已无回转余地,但华阳有身孕一事不能再被发现,否则便是罪上加罪。
“殿下玉体金贵,岂容旁的大夫沾染,难不成崔小将军怨恨在心,想要趁机辱没殿下?”
顾谨一顶帽子朝着崔灿带下去,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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