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江一舟,江教官。”
士兵虽不认识江稚鱼,但知晓上级有个妹妹在京都,而眼前的人眉眼和上级有三分相似,便没有为难道:“江教官不在。”
“不在?”江稚鱼诧异,兄长明明说在西侧当值的啊。
“是,你来得不凑巧,一刻前江教官还在的,灯楼那边聚集的人太多了,怕出乱子,就领了人过去驻守。”
一刻前。
那自己根本赶不上。
灯楼此刻必然已经是人叠人了,根本不可能挤进去,时间也不够。
兄长在灯楼,那数盏花灯落下的话……
“夫人?你脸色不好,是否不适?若有急事寻江教官,我可让人去传信。”见江稚鱼脸色苍白,士兵关心询问。
江稚鱼摆了摆手。
传信也来不及。
而且顾谨虽在军备营里只是百户,但未必不没有在里面收买人心,一旦走漏消息,顾谨更会加快行动。
可无法告知兄长,军备营旁人也不能相信,一般士兵更没有决策力,还要层层上报。
“当值期间,不得聊私。”
一道肃穆的声音响起,士兵吓得猛的站直身子,双唇紧闭,不敢再说话。
而江稚鱼则是一顿后,立即转过身望过去。
见崔灿坐在马上,激动得双眼放光。
崔灿!
崔灿在!
有救了!
看到江稚鱼那仿佛饿鬼见到红烧肉一样的眼神,崔灿有些畏。
“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江稚鱼没有回答他,而是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上去,甚至活怕他跑了,一把抓住缰绳。
“江稚鱼!你疯了!大庭广众的!”崔灿急乱的小声呵斥,耳根子却是红了起来。
可这会江稚鱼注意不了那么多,也没时间去分辨崔灿的语气,只急道:“我有急事要同你说,但得找个隐蔽处。”
看着江稚鱼一脸焦急,眼眸里都是期盼的望着自己,崔灿撇了撇嘴角,不耐烦道:“什么急事见不得人。”
嘴上这么说,但崔灿还是从马上跃了下来,走进旁边用于给巡逻士兵休息的茶室。
江稚鱼松了一口气,快步跟进去。
崔灿的心腹守在门外,没关闭大门,但外面嘈杂,听不清里面说什么。
“什么急事,若是无关要紧,或是旁的私事,得是要治罪的。”崔灿一边说着,一边倒茶。
“顾谨要纵火。”
崔灿刚倒好一杯茶,正准备给江稚鱼倒的时候,听到她开门见山的话,动作诧异的定住。
“你说什么?谁要纵火?在何处纵火?”
“顾谨要纵火,在灯楼纵火,会造成百姓大面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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