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一切都是江稚鱼害的她。
可惜,听不到,也没人听。
两个当事人被拖走,承恩侯府和王家也已经达成了婚事,其他人也就不会再继续自找没趣的给两家添堵,分开散了。
华阳要继续往大殿去,从江稚鱼这边走来,江稚鱼带着大夫人侧身让开。
可华阳的脚步却停在了跟前,睥睨的眸光冷视着江稚鱼问:“你帮她图什么?你不该盼着她死吗?”
“一家人,一心同体。”江稚鱼低着头回答。
华阳冷哼,“你有这般好心?”
好心?
江稚鱼自然是没有的。
但她从不盼着顾青青死。
死再容易不过,即便是顾青青当众丢失最后一点清白,那针鞭最后也不会落下,最多就是老夫人清理门户,给顾青青一个痛快。
唯有最在乎,最想要的,最折磨人。
无论前世今生,顾青青最盼着的就是得嫁高门,侯夫人根基稳固。
前世,都得逞了。
今生江稚鱼自然也要成全她们了。
王家,也是世家。
二房少奶奶也是正妻。
至于王家的不待见,丈夫的厌恶,无数妾室的修罗场,那就是顾青青这一辈子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