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拉起来脚步都已经来回倒了。
被江稚鱼和杨嬷嬷送回屋内,和早就醉了的阿元躺在一处。
大呼噜小呼噜马上就此起彼伏起来。
江稚鱼自己也醉意上头了。
离了承恩侯府,到了这小宅子里,虽只有兄长和阿元陪着,却也叫她不自觉的就整个人放松下来,没控制的就多饮了几杯。
简单收拾一番,将杨嬷嬷和几个人留在宅子里照拂兄长和阿元,江稚鱼就和顾怀秋登上了马车往回走。
这会已经黄昏了,回娘家的人大多都在这会往回走,街道上都是马车和驴车。
摇摇晃晃配着蹄子的嗒嗒声,江稚鱼靠车壁整个人都迷迷糊糊了。
脑袋跟着马车左右摇晃,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眼皮撑上去又掉下来,睫毛呼扇,眸光迷离,脸颊也红扑扑的,像个困极了的小孩。
突然,车轮似乎是压到了一块石头,整个朝着另一边猛的颠簸了一下。
江稚鱼控制不住自己的朝着那边倒,瞧着就要撞上了,江稚鱼只能闭眼打算硬顶这一下。
结果,没有撞上的疼痛,反倒是感受到了温软。
半睁开眼,入目是顾怀秋的手臂。
顺着往下,才看到,是顾怀秋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脸,拦住了她。
“多谢。”
江稚鱼呢喃一声,声音绵软含糊,似猫叫一样。
“没那八两的量就不该贪杯。”顾怀秋拧眉冷嗤。
江稚鱼这会是在没力气反驳,随口‘嗯嗯’两声就全闭上眼,挪着身子朝着马车角靠过去。
顾怀秋冷撇了一眼,眼看着她的头要靠在木板上,随手抓起旁边的披风朝着她扔盖过去,一角正好被头靠过去的江稚鱼枕上,隔绝开了生硬的木板。
感受到柔软,江稚鱼蹭蹭了,嘴角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晃眼。
顾怀秋垂眸要将视线回到书上,却先一步瞟到了先前掉落在地上的红绳。
不由得浮现之前的画面,更刺眼。
伸手从脚边捡起,明明不过普通红绳,怎么就能在江稚鱼手里变出花来。
“石安。”顾怀秋低声唤。
“少爷。”石安撩开窗帘。
“你会翻花绳吗?”
石安听得脑子都懵了。
不明白顾怀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只本能回答:“会啊,小时候的玩意,是个人都会。”
话音还没落,石安就感觉到了脖子发凉。
没等看清楚顾怀秋眼眸里闪过的情绪,什么东西就从眼前侧飞而过。
转眸去看,是一根红绳。
石安一头雾水,却也不敢问,只老实无声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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