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少,更适合……练习。
江稚鱼看不懂大夫人眼里的热烈的什么意思,只点点头就上了车。
今日就一辆马车,三辆拉礼的驴车。
江稚鱼,顾怀秋,阿元三人同乘一辆。
而这一次,顾怀秋并不是和轮椅一起上车的,只有他自己上车。
就那么坐在车椅上,瞧着和寻常人无异。
江稚鱼和阿元坐在另一边翻着花绳打发时间。
阿元虽小,可是男孩,又习武,性子也不细腻,翻得有些笨拙。
江稚鱼的手细长又灵巧,轻易就能翻出花来,却总在最后一下不是这里脱了手,就是那里掉了线,恰恰好的把输赢控制在一胜一负。
顾怀秋垂眸看着手里的书本,余光却也偶尔会飘过去。
此刻升起的阳光正好从透光的轻纱窗幔透进来,更加柔化的映照在江稚鱼的脸上。
她眉眼带笑,看着阿元的眼神都是亲昵与宠爱,整个人都好似渡上了一层柔软的光。
这样的画面,顾怀秋的记忆深处也有过。
只是太过太过久远,远得早就模糊不清了。
“大少爷也想玩吗?”
感受到顾怀秋的目光,江稚鱼转过身,把双手撑着的花绳送递过来。
看着几乎要怼到自己脸上的花绳和那十根手指头,顾怀秋厌蹙着眉头侧了侧头。
“幼稚。”
“幼稚又如何,这车内就咱们三人,又没关系,你每次都这样端着,不累吗?”
这个问题江稚鱼早就想问了。
顾怀秋总是挂着一副生人勿进,睥睨万物的样子,好似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不值得一看。
可每次自己和阿元玩,他总会看,之前在空院是,今个也是。
这页书都看了一刻了,都还没翻过去。
“定然是不会!”阿元似发现了顾怀秋的弱点,当下就跳起来得意道:“阿姐,他不会,所以根本就不敢,怕被咱们发现。”
清楚的感觉到顾怀秋气息更阴冷了一分,江稚鱼觉得阿元的话太直接刺人了。
哪里会有人不……
没等江稚鱼开口,就感受到手上的绳子扯动了下。
转眸看去,顾怀秋竟然双手搭在了花绳上,手腕翻动,花绳就从江稚鱼的手上脱离,然后……掉在了车厢地板上。
一瞬间,鸦雀无声。
看着无声掉在那的红绳,江稚鱼不可置信。
顾怀秋,真不会啊!
“阿姐,他真……唔!”
阿元话还没出口,江稚鱼就抢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低声警告他:“说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记住了。”
阿元不服气,之前顾怀秋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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