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到了大门前记礼那,拿过礼簿一个一个看。
从头翻到尾,也没见那个字。
“少爷,您找哪家?”管事的不明所以问。
“我找……”话到嘴边,崔灿实在说不出来。“没找什么,就看看。”
刚放下礼簿要走,明国公府的马车就来了。
梁管事从上面下来,见崔灿在门前,见礼道:“崔小将军过年好啊。”
“梁管事同好。”崔灿心不在焉的回声,但看着裴家的人从马车上下礼时候里面还放了一份礼,好奇问:“梁管事这是还要去送谁家?”
这高门大户送礼都是有讲究了,什么人,送什么礼,谁去送都是定着的。
如梁管事这样的国公府大管家,身份不低,需他去送的都是同样显赫的,或者极为交好的。
每年梁管事都只送九家,一路过来,崔大将军府就是最后一家了。
所以往年梁管事都会留在这儿喝一杯茶,休息一阵再回去。
可今年却多了一份。
“小将军真是好眼力,今年我家郡主娘娘多添了一家,承恩侯府,顾家。”
“承恩侯府,顾家?”
“是啊,虽说顾家如今是式微了,但您也知晓,顾家大少夫人治好了我家郡主娘娘的头疾,理应送礼,且今个一早顾家就给我们国公府送了年礼,今年我就不打扰小将军了,还赶着去,再晚些就不太好了。”
说着,梁管事就朝着崔灿告了礼,带着已经把礼放下的人快步回了马车,赶着往承恩侯府的方向去。
崔灿站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
顾家一大早就去给明国公府送年礼了?
她给裴玦送都不给他送!
崔灿气得瞬间怒红了脸,一甩袖,要往府外走。
可走了两步,又更怒的转身往回冲冲走了。
门内的所有人都楞了,不知这大过年的,自家少爷发了什么疯。
江稚鱼这边也不知道。
光听着大夫人那停不下来的笑声了。
“阿姐,姨姨是不是疯了?”阿元瑟缩的小声问江稚鱼。
“是高兴。”
江稚鱼解释,可看着大夫人嘴角都要笑裂了,的确瞧着和疯差不离。
但能理解。
从今早起大夫人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不停询问有没有人送年礼来,送出去的年礼有没有被拒。
好在,担心了几个时辰后没有传回来任何送出去的年礼被拒绝退回来的消息。
反倒巳时之后来了好几家送礼,其中两家是前些日子去江稚鱼过府看病的皇亲,其他的则也家世不小。
虽是冲着江稚鱼,可年礼送的是承恩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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