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
所以,顾谨一定会有更大,更冒险的动作。
闹得够大,抓住把柄就能踩下他。
一次踩不死,就十次。
十次不成,就百次。
便是华阳也保不住他千百次去。
马车碾碎泥朝着侯府回的时候,空院里,江稚鱼今日去了何处,见了谁,说了什么都一应写成了文字放在了顾怀秋的书桌上。
看着裴玦和崔灿两人的名字,顾怀秋的眸危险的敛了一瞬。
裴家独苗,崔家翘楚。
江稚鱼除了医术外倒没想到还有狐媚子的本事。
“皆是些眼瞎的。”
旁边的石安听得莫名,不知自家主子说谁眼瞎。
本想要问,但转头见顾怀秋周身如笼罩了一层黑雾,当下闭了嘴。
他知晓,主子这会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