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营的罪书就已经快马加鞭下到了承恩侯府。
看到罪书和卸任的处罚,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大的顾谨气得面目狰狞,堪比恶鬼,和平时的温文尔雅再沾不上半点。
且气怒下脸上每个地方都疼,憋闷更让他喉头阵阵腥甜。
“江稚鱼!”
低声怒吼着将罪书狠狠捏成团,顾谨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可看着镜中肿胀难看的脸,顾谨却是连出门都做不到。
而这样一张脸根本哄不住华阳。
除非……
顾谨心下一横,对身边随从吩咐道:“悄悄备车,去行风馆。”
……
腊月二十三,大寒,送寒宴。
是皇家的传统。
由锦亲王府老王妃举办,全是皇亲国戚,于皇家寺庙白云寺下的佛庄送寒迎春,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本也不过是每年寻常,可当看到明国公府来了两辆马车,众人都奇异的把目光汇聚了过去。
往年都是安盈郡主前来,都是一辆马车,今年却两辆,莫不是明国公也来了?
可安盈郡主是出嫁,明国公来此是有些勉强的,再加之若是夫妻二人来,一辆马车就是了,何必两辆。
疑惑下,马车已经停下。
第一辆下来的是安盈郡主。
第二辆先迈出一只脚,露出天青色流云袍角,紧接着是乌黑的发髻与白玉冠,随之出来的是一张雌雄莫辨,风光霁月的脸。
是……裴玦!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甚至有些还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裴玦自小就生子不好,大病小病接连不断,五岁便再没出过明国公府,谁都知晓他弱得连风都不能吹久,严重时房门都不能出。
如今却在这寒冬腊月里来了这甚至都没有暖阁的佛庄。
但仔细看,如今裴玦虽依旧弱不禁风,可脸色却是有几分红润的,甚至比之前国公府冬宴的时候还要强上些。
再看动作也都自如,都不需要人扶着,带着温润浅笑与安盈郡主一并同行。
“小公爷这是全好了?”
“全好不至于吧,但瞧着是比以前强多了,可那千灵山的小大夫不是说早走了吗?”
“前几日安盈郡主请了承恩侯府的大少夫人过府看头疾,只怕看的不是自己,是裴玦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安盈郡主请江稚鱼过府诊病所有人都有耳闻,只是各家都只是观望,且没多少想法。
男大夫也能用,何必用女医?
何况江稚鱼只是研制出了一开始的疫病方子,最后用的是太医院调整过的,医术未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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