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江稚鱼一边问,一边走到暖炉旁边坐下烤手。
“江稚鱼!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蒜!”崔灿走到另一边,距离江稚鱼七尺远坐下,恶狠狠瞪着她问:“你就是救了裴玦的那个小大夫,对吧?”
“对。”
听到江稚鱼毫不犹豫的就应了,崔灿更是鼻子都要气歪了,愤愤怒道:“你还敢承认!你私自行医,你也不怕死!”
“此事安盈郡主已经禀明太后,太后并未怪罪。”
“你是碰上安盈郡主了,若没有呢?江稚鱼,你知不知道女子私自行医罪罚多重?”
看崔灿面红耳赤,气得想要打自己却紧紧攥住拳头,江稚鱼思付了片刻,问:“崔小将军是……担心我?”
“狗屁!”
崔灿一挥手,脸上表情却不自然的乱了乱。
“我是担心你害了裴玦!你一个不知在哪里学的三脚猫医术也敢出来治病,一个女子,女扮男装给男子扎针,你……你简直不守妇道!”
“可我救回了小公爷,安盈郡主也是通晓道理之人,女扮男装实属无奈,医者眼中无男女,妇道二字,我家夫君并未觉得我如何不守了。”
江稚鱼一一回答,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眼尖嘴利的样子,崔灿倒是一瞬恍惚了。
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江稚鱼。
就是这样,什么都说不过她去。
可如今,她发髻盘起。
“夫君?你还真是叫得顺口!”
“为何不顺?婚书为证,我与夫君本是夫妻,不叫夫君,叫什么?”江稚鱼真诚发问。
“我……”崔灿哑言,恼得抓了抓后脑勺。“我管你叫什么,那是你的事,与我有何关系。”
看着崔灿暴怒得一双眼都要喷火,江稚鱼却心中更加疑惑。
对于她的反驳,回嘴,崔灿气归气,恼归恼,却是只是嘴上说得难听。
甚至都算不得难听,比顾怀秋那张嘴差远了。
而且,若抛开崔灿的语气,但从话语来听,他是担心她的。
担心她私自行医被发现,被罚,却并非她过去担心的他举报自己。
崔灿,好像真是并不那么恨她。
那……
“所以,今日崔小将军来就是为了替小公爷打抱不平,那如今我的解释可合崔小将军心意?”
江稚鱼把话题拉了回来。
“不合!”崔灿气喊,可看着江稚鱼,想着裴玦,到底还是问:“你真能治好裴玦?”
“不能说治好,小公爷体弱,不如崔小将军你,但恢复到寻常人八成,生儿育女,平稳生活是绝无问题的。”
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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