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
他是长子,也是武将,他比江稚鱼更加清楚京都是何等存在。
他们振远将军府在京都连个边都算不上,即便是落魄的承恩侯府也有足够厚的底子,硬拼他们只能舍下一身剐。
可他心疼江稚鱼,江稚鱼同样心疼他,心疼阿元,心疼爹娘。
没有足够的权势,就要不了公平二字,甚至得不偿失。
“阿鱼,你长大了。”
红透的眼看着这个曾经总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调皮捣蛋,一声声喊着兄长的小丫头如今这般沉稳透彻,江一舟心中阵阵扎疼。
只恨自己无用。
江稚鱼看透他的懊恼恨己,笑趣道:“我快双十了,早就长大了,兄长都老了,眼角都皱了。”
“你嫂子说我正当年呢。”江一舟不服的白了江稚鱼一眼。
兄妹依旧默契的将之前的沉重掀过去,江稚鱼也清楚已经说服兄长了。
她无法将前世将军府的悲惨说出,但她必须要改变。
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等兄长更平稳冷静了后,江稚鱼才问:“兄长不是走官道进京的?”
“我在临安时接到你被换亲的消息就连夜从近道赶着上京来的。”
“临安接到的消息?从哪儿听的?”江稚鱼抓住重点。
虽说她被换亲的事已经一段时日了,但到底不过是承恩侯府的八卦猜测,不比那些大事,一阵过了便就不会有人议论,传起来也慢。
按着前世的速度来,来年三月才回传到邕州,这一世就算传得快些,如今也不可能传到临安。
“是在茶馆听一行脚商说的。”看江稚鱼露出疑问,江一舟也意识到什么,添了一句道:“听我说我姓江,他才说起了这事,我又问了问。”
若是听到相同的姓氏,爱聊天的人是会将与之能扯上关联的事都说出来,更何况对方是商人,更是想要拉进关系好做买卖,倒是合情合理。
“那兄长这一路来可有碰上什么人?”
江一舟摇头。
他这一路也没空去看旁人。
江稚鱼既庆幸又惋惜。
庆幸兄长正好遇到这么一个行脚商,机缘巧合避开了危机。
惋惜没有碰上一个,如今顾谨明白她知晓了这事,必然会立即把尾巴全扫干净,这事上抓不住他的把柄。
罢了,现下兄长无事便是最好的。
“兄长还未去军备营述职吧?”
江稚鱼这一提及,江一舟才想起来自己进京就直奔承恩侯府杀来了,压根忘了述职一事。
既想要建功立业闯出去给妹妹撑腰,便不能就这么待着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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