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更何况是自己的嫡长孙。
相比起承恩侯,他想要得世子之位更需要讨好拉拢的是老夫人。
更何况,如今事都已稳固,这残废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兄不友弟仍恭,于自己更加有利。
果然,老夫人欢喜的笑容里更多了几分满意,招呼着人将太后赐菜放在主桌最中央。
今日一共开五桌席。
华阳单独一桌。
承恩侯,三老爷,顾谨一桌。
老夫人,大夫人,三夫人一桌。
顾怀秋和江稚鱼,阿元一桌。
最后一桌是后添的,给宫中来的嬷嬷宫女。
锅子烧得滚滚响,热气腾起把气氛也逐步烹热了。
除了阿元年幼不能喝酒外,今日人人都是温了小壶酒的。
特别是承恩侯那边,这边还未举杯,承恩侯就已经高兴得喝了一壶了。
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太后给了赏赐还赐了菜,下巴更是彻底扬起来了。
前些日子江稚鱼得了圣旨虽也是给侯府添光了,但到底是给江稚鱼的,只是因为江稚鱼在侯府。
承恩侯这背脊直是直了些,可到底力不够。
这会太后赏的是侯府,那就等于赏的他。
自己同那些九卿三公也无异了。
看着这个当初自己压根就看不上的庶子,承恩侯这会是越看越顺眼,难得伸出手拍了拍顾谨的肩膀道:“阿谨啊,转眼你都这样大了,越来越像为父了,过几日去了军备营,虽只是千户,可为父定告知你那些叔伯好生照拂你,但你也要争气才是,可明白?”
“是,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顾谨的恭敬让承恩侯更是高兴得连连点头,又是一杯酒下肚。
另一桌,正伸出筷子要去阿元夹锅子里的羊肉的江稚鱼却是动作一滞。
顾谨要去军备营?
顾谨虽官拜五品参领,但因着尚公主的关系,回京之后兵部一直没有给他安排新的官职。
以他的官职入军备营并不意外,只是偏偏这个时候。
江稚鱼转眼望去,顾谨正借着上菜的丫鬟遮挡了华阳的视线同样看着她这边。
对上视线,他脸上是那一如既往的温良笑容,可多情眼里却带着一丝碾压后的得意。
他拿起酒杯,抬手下大袖摆动,江稚鱼隐约看到袖内露出的一角的东西。
华阳的令牌!
前世顾谨为了哄骗她,曾将这令牌放在她这里过几日。
那材质特殊,哪怕只看一角,江稚鱼也能辨认。
更清楚这令牌不仅能命令公主府府兵,还能有部分兵营调度权。
当时顾谨是为自己助力,如今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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