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华阳这心虚的模样,顾谨今日一早就知晓今日她是故意支自己出去的。
华阳是个不肯受气的性子,定然会磋磨江稚鱼,便由着她去做,也让江稚鱼受点教训,自然明白自己多异想天开。
却不成想华阳这般愚蠢,竟反被江稚鱼克制,又一次在太后那落了脸。
“你是不是心疼江稚鱼?”见顾谨没说话,华阳虚而反怒。
顾谨虽心里烦躁,面上却是露出不满轻责道:“我心疼她作甚,我是心疼殿下,与她置什么气,殿下如今不比从前,殿下才是最当紧的。”
听顾谨字字句句都是关切自己,华阳受用的走到顾谨身边坐下,娇道:“我没与她置气,我只是想着请执礼姑姑来看看,在母后跟前说说好话,谁知碰上了江稚鱼,反倒成了如今这样,你母亲她还不肯吃药。”
华阳越说越委屈,朝着顾谨伸出双手道:“你看,我亲手熬的,手都黑了。”
顾谨看着那只是略微染了点黑灰的手指,更是对华阳受一点罪就大呼小叫生出厌。
江稚鱼还没进府就亲手给侯府和顾青青熬过不少药,手上烫了不知多少次。
他问了也不抱怨,只说自己不小心,一点小事,根本无需哄。
可华阳,什么都要哄,更得耐着性子好好哄。
但华阳到底还是更有用的。
“殿下怎么能做这等粗事呢,都是为了我,这才叫殿下处处受苦。”顾谨紧张心疼的紧握住华阳的手,双眸温柔锁着她,余光却是落在她腰间的玉佩道:“殿下莫急,我知晓殿下是好心,我只是担心,如今闹成这般,母亲病重若不肯用药,这疫病凶猛,万一母亲……我便要守孝三年。”
别说三年,就是三个月华阳都等不了,更别说现如今还怀有身孕。
“那怎么办,你母亲说什么也不肯喝药,非是要你那妹妹。”
顾谨哪里不清楚侯夫人是什么心思。
不过是见他名医汇没得势反下了牢狱,先前的承诺稳不住她了,自己又被老夫人断了‘手脚’,便想着趁这个当口以命相威逼他换顾青青回来。
“百善孝为先,母亲就青青一个女儿,母女连心,必然挂念,但青青是祖母罚出去的……”顾谨苦恼的握紧了紧手,似为难的决定道:“殿下,可否取令牌给我一用,我先去劝劝母亲,实在不成也好尽快调人将此事解决,毕竟侯府的人我调动不得。”
公主令牌不仅仅是调动府兵的,加之华阳监军一职还在,是有一小部分兵营调度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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