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连连道谢的自己跑下去远离所有人。
福冬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人跑开,疑惑问:“少奶奶,您和他说什么了?脸都笑烂了。”
“他笑的是给自己找到了一条好活路。”江稚鱼简单解释,拿着册子继续回库房点对。
福冬却是静不下心了,忍不住赞叹道:“少奶奶,您方才真厉害,我听老嬷嬷说,那执礼姑姑可是女子克星,说谁一句不好,谁就这辈子都完蛋了,您竟把她给说得哑口无言,还没落错处。”
只可惜福冬只有两只手,不然要给江稚鱼比十个大拇指。
大少奶奶真是太太太厉害了。
“运气好罢了。”
江稚鱼淡淡笑答,可实际此刻背后早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正如福冬说的,这执礼姑姑对于女子来说就是能一言定生死的。
华阳弄这一出,就是为了压死她。
明若姑姑先入为主,加之侯夫人病重,就是一张巨大的网罩下来,叫她无处可逃。
她不治,明若姑姑判言下来,她便名声全无,在这京都和死了无异,也和前世无异。
她治,违制违律的罪名也会紧跟着落在头上。
若没有那位荣嬷嬷,江稚鱼重生来筹谋得来的一切就要在今日付之东流了。
“对了,大少奶奶您方才给奴婢玉佩是什么意思?”福冬想起之前的不解。
“让你替我拿一会。”江稚鱼不多解释的将玉佩收好。
这本是她最后的筹码。
见到那位荣嬷嬷的时候江稚鱼就觉得奇怪,前世并未见过,华阳要请,只用请明若姑姑一人来就好,也更容易拿捏,因而,她自见到起就怀疑那位荣嬷嬷不是华阳的人。
但拿不定荣嬷嬷到底站在什么位置上。
几番言语下见她始终置身事外,才试着赌一把,实在不成再让福冬趁乱出府去明国公府求助安盈郡主。
未曾想,那位荣嬷嬷远比她猜想的身份高,且不偏华阳。
虽不知今日到底这荣嬷嬷是因何而来,但的确是老天帮忙了。
“不过……”福冬压低声音,好奇问:“长公主真会给侯夫人取药吗?”
“自然。”
如今明若姑姑这条鞭子反打在了华阳身上,礼法为重,就是华阳也避不开。
只是,侯夫人肯不肯轻易喝这药就不一定了。
……
“你说的是真的?”
刚刚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的侯夫人撑着力气抓住牛嬷嬷的袖子追问。
“是,夫人,长公主的人来说的时候夫人您正昏迷着,奴婢…咳…咳咳…没办法,便自作主张答应了,没想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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