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却似看不见,毫不犹豫应答。
便是福冬都看出如此说会激怒这位宫里来的姑姑,眼看那位姑姑眼里都喷火了,连忙拽了拽江稚鱼的袖子。
江稚鱼却是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紧扣着,手心都冒汗,但面上依旧神色淡然的面对明若姑姑道:“疫病治方我已献于太后娘娘,此方如今归太医院研制改良,我若贸然给侯夫人使用原方,一来违律,二来胡用,所以,我不能救侯夫人。”
“你可行医,望闻问切,因病用药,有何不能救?”
“疫病当该隔离,不可妄入,侯夫人乃是祖母下令封禁院中,没有祖母之命,我岂敢自作主张,孝乃大道,姑姑莫不是要让我违背孝道?”
“你……”
明若姑姑第一次遇见有人敢这样同她辩的,虽觉江稚鱼这话偏颇歪门,却一时之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指着江稚鱼,气红一张脸。
“明若,大少夫人所言也并无不对。”
一直置身事外的老嬷嬷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