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摆在那,能养得出来?
还是说,扮猪吃老虎?
可扮到自己腿都……
“楞够了吗?”
江稚鱼的想不通被打断,倒也不去非要探究,毕竟顾怀秋聪明对自己是好事。
接连扎下后三根针才实话实说道:“我是想着既然大少爷愿意借石安一个时辰,不如我也跟着学些保命功夫,也许以后用得上。”
顾怀秋冷撇了江稚鱼一眼道:“你老了,骨头硬。”
正喝茶的江稚鱼被顾怀秋冷不丁的话呛得连连咳嗽,却也忍不住气瞪他。
她老了?
她如今双十未到,哪里老?哪里硬?
偏呛得驳不了一句,气得江稚鱼一个劲用手拍自己胸口。
顾怀秋却不觉话有不妥,继续道:“练十年也保不住命,不如用杀人暗器,人死了,你的命自然就保住了。”
江稚鱼的咳嗽都停了一瞬。
是啊。
她便是再苦练,也赶不上自小有童子功的,十年八载也不是对手。
偷袭暗器虽上不得台面,可性命攸关下还要脸做什么。
“那大少爷觉得,什么暗器适合我?”江稚鱼露出一脸谄媚笑容,盼着顾怀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但,顾怀秋的嘴却没有再开启的意思。
江稚鱼也懒得求,大不了自己去一一试过,总归能挑出合适趁手的。
看着阿元高兴的挥汗如雨,掐着差不多的时辰,江稚鱼才给顾怀秋拔针。
刚拔完,窗外就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福冬姐姐,库房那边催着人去清点,可大夫人去了林府上,这怎么办?”
从窗户望出去,能看到福冬和一个小丫鬟站在莲花缸边,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圆乎乎的脸上五官都蹙在一块了。
手中的册子虽远远看不清,但江稚鱼猜也猜得到,应是库房那边采买的单册。
侯府三房人,虽如今相比过去落魄了不少,但从上到下也有两百来口人,临近年关各种采买,各种事层层叠加。
大夫人初管家,即便靠着商贾掌管的那一套已经能够上手,也分派了人,但人情往来需得她亲去做,府上的事又等着要敲板。
只是,原本有老夫人镇着,就算如今老夫人也不在府上,库房也会等上一等,实在着急,便会去寻大夫人,而非把册子送来福冬这催促。
除非……
是逼她出门。
她若躲着不出,到最后库房为了自保自然会攀咬推责给大房。
大房还未稳固,蛇打七寸,同样的抉择,今日轮到江稚鱼了。
“看来我有事做了,就不送大少爷了。”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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