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克制住道:“路上当心。”
华阳被他这模样弄得心软得不行,不舍的抽出手,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一直到走出院门,才露出脾气问:“可查问清楚了?”
锦秀点头,“自打江稚鱼去了大房后,准驸马并未与之私下相见过,但她倒是来过几次二房。”
华阳手攥紧手中丝帕,她就知晓,这个贱人恨二郎也念二郎,今日当着她的面都胆敢勾二郎。
“那二郎今夜去了哪儿?”
“准驸马自朝晖院离开后便去问了侯夫人的情况,在西苑转了一圈,在望星阁歇了会便回来了。”
西苑如今是大房的地界,望星阁离大房也不远,华阳听着就心底冒火。
哪怕顾谨不会去见江稚鱼,可便是靠近一点,华阳都觉不适。
她的人,便就容不得旁人肖想半分。
更何况,她今日和二郎需得受这些委屈全都因江稚鱼。
想就那么躲过,没门!
“侯夫人是得了疫病吗?”
“是。”
“到底是二郎的嫡母,帮她一把。”
锦秀心领神会,“是,奴婢这就着人去安排。”
……
朝晖院在东,青禾院在西,江稚鱼和华阳之间几乎隔了整个侯府,来回一次都得半个时辰时间,因而这两日大房里倒也并没有因为华阳的到来而引起什么波澜。
反倒是侯夫人染了疫病的事引起了一阵恐慌,但有了上次的经验,老夫人下令迅速把主院周围的人都调离,只有牛嬷嬷留了下来照顾。
大夫人一面担心华阳,又一面担心侯夫人,碰上年关自己分身乏术,就背地里悄悄下令不让江稚鱼离开大房。
福冬成日里睁着两个圆溜溜的眼睛在江稚鱼身边晃悠,江稚鱼心知肚明也假作不知的配合。
到底不好辜负了大夫人一番好意,虽然大夫人早晚会明白不是她不离开大房就能躲避,而是华阳并没有打算到大房来。
踏足承恩侯府对于华阳来说都已经是极大的委屈了,更别说在这侯府里才刚刚有所好转的大房。
且这次来华阳是必须要收敛脾气来做样子的,否则,以她的性子,别说大房,便是老夫人的明慧堂也是说闯就闯的。
当然,江稚鱼也明白,华阳如今不动,不代表就是要相安无事了。
莫说华阳来那日她反将其给逼退了回去,就是她的存在对于华阳来说就是一根见不得却又要留下来试探顾谨的刺。
华阳必然会有所动作,但会是什么,说不清,毕竟前世华阳并未来承恩侯府,也从未正眼瞧她,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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