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话。“纨绔如何?顾怀秋是长子嫡孙,比你可名正言顺多了,本也该他继承爵位,至于你,长公主已有了你的血脉,大婚在即,还是好好做驸马吧。”
驸马二字,格外刺耳。
顾谨所求的从来就不是一个驸马。
可若顾怀秋站起来,长房嫡子的确名正言顺,且,还有江稚鱼。
“阿鱼,别闹了,好吗。”顾谨又逼近一步,“我承认,是我鬼迷心窍,为了权势辜负了你,可阿鱼,我始终心中是有你的,我对长公主只有利用,并无情意,只要咱们一条心,待日后我功成名就,我便重迎你为妻,可好?”
江稚鱼这会都不觉得恶心,是觉得惊愕了。
惊愕于顾谨的不要脸和自恋。
到了如今,他还认定她是在同他闹脾气,几句软话,几个轻飘飘的承诺,就能将她哄回去,甘心做见不得光的情人,由着他敲骨食髓。
再多话,都是白费口舌。
前路不通,江稚鱼转身就要往回走。
可顾谨却更先一步紧抓住了她的手,拉近道:“阿鱼,别再和我作对,你以为你利用大房夺了母亲的权,弄走了青青,治好顾怀秋就能报复我?
莫说你成不了,就是成了,顾怀秋会要你继续做他的妻?阿鱼,你始终是我的人,你也不会喜欢那残废,就莫闹脾气了。
你是不是气华阳有孕?那不过是意外,你若介意,我们也可以有孩子。”
顾谨说着靠过来,闻着江稚鱼身上淡淡药香,相比起华阳的娇蛮任性,他本就更喜欢江稚鱼这样温柔娇俏的。
回忆起新婚夜撩开江稚鱼盖头时更是心猿意马,另一只手熟练的要去揽腰,唇也朝着脖颈去。
“少奶奶,你的东西落下了。”
石安的喊声响起,脚步声也迅速靠近。
顾谨动作停滞一瞬,忽然感到手腕刺疼,紧跟着整条手臂迅速发麻,低头一看,手腕处扎了一根银针,颤动着泛着寒光。
“你再敢碰我,我就废了你!”
对上江稚鱼狠厉的眸光,听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顾谨染上情欲的眼眸逐渐阴寒下去,气极生笑的点了点头,拔掉银针扔在地上,返身一转,掩进了黑暗里。
石安恰好走近,伸手将江稚鱼落在书房里的香囊送进灯笼光里。
“明日我来的时候取走就是,何必跑一趟。”
“少爷不喜屋内有香味。”石安如实回答。
空院的确是一点熏香都没有,顾怀秋也的确是容不得一点的人。
只是想起她离开的时候顾怀秋说的话,以及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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