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检点,即便旁人跟前不敢说,背后也少不得议论。
何况之前本就惹了太后不喜,如今委屈自己来侯府也是为了讨好太后,若这事传到了太后耳朵里,就更加了。
“二郎,这孩子来得急,许是催我们呢,不若我去请母后把咱们的婚期往前挪挪?”
顾谨和华阳的婚期在年后,年节从二十八开始封印,要过完十五才开,若要挪婚期,就只能挪到年节前。
也就不过一个月了,匆忙不说,一旦大婚,他的名字上了皇家玉碟,成了驸马,再来想要请封世子就难了。
且军备营已在筹备,年后就会开战,难得的机会,只要扫清障碍,大婚之前他就能请封世子,一切就刚刚好。
“不成。”不等华阳不悦,顾谨就满眼心疼望着华阳道:“大婚本就不远,殿下若此事去请太后前挪婚期定然叫太后怀疑,对殿下不利,让殿下陪我来侯府已经是委屈殿下了,我不可再让殿下因我而受累,这些日子殿下就安心养胎,余下的事,我定然都安排妥当。”
听着顾谨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话,华阳的气终于是全部消了,娇嗔道:“好,那就听你的。”
朝晖院里你侬我侬,而此刻的终于走回大房的大夫人也卸下了故作沉稳的主母模样,再忍不住的靠近江稚鱼。
“长公主和顾谨真……”大夫人实在说不出口,手上一顿比划也觉得不雅,不知该怎么才能问个明白。
“嗯。”江稚鱼意味十足的点头,一个字表明所有。
大夫人惊吓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天爷啊,他们可真不守礼,几个月都等不住,今个还自撞枪口,你也是真厉害,半个月不到都能诊出来。”
江稚鱼笑笑不语。
半个月不到,鬼才诊得出来。
不过是看到那些宫女事明白了华阳这次前来承恩侯府是为了做给太后看的,也想起了前世也有相似的事。
是在年节时,宫里突然来了人,将顾谨匆匆召走,她提心吊胆,一直等到第二日入夜顾谨才回来。
虽同她说是华阳在太后跟前说起他,太后才召他入宫去,可顾谨大婚前却找她要了流产后养身的方子,说给朋友,她细问了两句,顾谨说那人正好三个月的时候不幸流产。
当时她全然相信顾谨,自是不疑有他,也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可猛然想这事,再倒过来回推就是在名医汇这一段时间怀上的。
前世顾谨也在同样的时间不在府上,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今生顾谨也是几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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