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立即后退一步,低头解释道:“不敢,但从殿下脉象来看的确是早喜之脉,只是应是不足半月,因而太医并未诊出,但想来近几日殿下应是有疲累嗜睡之诊的。”
华阳这几日的确总觉困倦,本以为只是冬日疲乏,没想到竟是……有孕了。
“我对孕事不慎了解,并不敢太过断定。”
江稚鱼没把话说绝,可这话却听得出另一重意思。
她对这种事不清楚,因为从未经历,但经历过的人,总归能自己断一断的。
顾谨也没想到华阳竟会怀孕,可不足半月,算起来的确对得上日子。
偏偏这个时候。
“但听闻太医院有位王太医乃是妇科圣手,必然能断得准确,殿下不如……”
江稚鱼没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可哪里听不出,这是让华阳不信她所言就去找王太医看。
那王太医早就是大盛闻名的妇科圣手了,先皇虽子嗣不丰,但每个都是王太医保孕到生产的,就连华阳都是,旁人拿不准的喜脉,他一摸就能断出来。
而话到了这个份上,华阳可以不认,可这肚子可不能鼓起来。
为了罚江稚鱼,打胎是否合算呢?
何况当着老夫人和顾谨,这胎如何能打,她自己又舍得?
江稚鱼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怎么选择交给华阳自己决定。
而华阳,先是震惊,后是欢喜,可看着江稚鱼那副胜利的样子又气上心头。
可没等华阳开口,先前沉默不语的老夫人先开口道:“殿下,术业有专攻,医术想来也是如此,阿鱼对孕事并不精通,许是诊错了,您莫放在心上。”
明白老夫人这是要把这事就这么定了,华阳不悦老夫人保着江稚鱼。
可老夫人全然似没看到,直接朝着大夫人吩咐:“老大家的,殿下要在府上小住几日,着人去将朝晖院收拾了。”
大夫人管家这段时间也精明了不少,明白的立即起身点头,另一只手招呼江稚鱼:“朝晖院地方大,阿鱼你随我一道去收拾。”
江稚鱼依旧礼数十足的朝着华阳告礼后,在她几乎要将她身上烫出几个洞的眼神下离开。
“老夫人倒是心急。”华阳语气低冷道。
“殿下身子不适,还是早些休息为好,若贵体有碍,太后娘娘怪罪,老妇难当其罪。”
老夫人的话里有话听得华阳和顾谨都脸上尴尬几分。
这是提醒他们,事既做了,便要处理好,当务之急不是对着江稚鱼去,而是解决眼前。
华阳羞恼,却也再说不得什么,起身便怒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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