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坐关系的。
被举荐人未必知晓,但若被举荐人行差踏错,做事不利,犯了错漏,举荐人都会因此被牵连。
因而,非家族血亲,至交好友,以及大才者,一般人都不会轻易举荐。
连坐之下,又何来报仇一说呢?
崔灿当真恨她入骨吗?
其实江稚鱼也曾想过,虽是她执意要嫁顾谨而退了婚,可也只是两家之间关起门来的事,即便崔灿和崔家觉得丢了颜面,也没到非要将他们一家置于死地的地步。
可最后抄家,的确是崔灿去的。
即便当时父母兄长都已不在,阿元也早被接到京都,抄的不过只是空宅子,可的确是有崔家的手笔的。
难道其中有她不知晓的曲折?
所知太少,江稚鱼无法得出结果。
但现在能明确,前世阻拦兄长入京述职的就是顾谨。
因兄长没能入京述职,崔灿连带着受了牵连,所以之后那场战役后面才由顾谨领了兵。
所以,前世顾谨此刻想要阻的不是兄长,而是崔灿。
即便这一世顾谨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参领,但也不可忽视。
决不能再叫他得逞。
“今日多谢小公爷帮忙,他日小公爷有用得上我的,我定全力以赴。”
“方才我们不是说了不言谢吗?”
“此事不同。”若没有裴玦帮忙,她可能一辈子都不知晓自己对崔灿所想有误,甚至会因此错过时机。
“那就别他日了,就下次,帮我悄悄带盒栗子糕。”
这哪里是要栗子糕,不过是裴玦这是不想她将这事记在心上。
江稚鱼也不矫情,点头应下,暗将恩情记在心中后离开。
但她没有立即回侯府,而是去了天桥底下。
没过两日,和江稚鱼相关的舆论除了‘换嫁’外还多了一个将门虎女。
振远将军府的事迹不知从个说书先生那先传了出来,叫好又叫座,便叫其他说书先生也跟着打听后编撰成故事说起来。
特别是江家大郎江一舟用兵如神,领两千精兵夜袭敌营,焚烧粮草,三万大军胜六万的故事最是跌宕起伏。
甚至盖过了‘换亲’的议论,各大茶馆都有说书先生声形具貌讲述,甚至谁家能讲出新的,谁家就生意好。
很快,江家大郎成了出生不哭,十月能跑,两岁提枪,五岁杀敌的天生神将。
而这样一个神将已经在来京都述职的路上了,更让听故事听得心血澎湃的百姓想要一睹真容,甚至不少人还日日去城门口守着。
顾谨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全民皆知这位神将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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