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不是自己的。
“哪来的?”
牛嬷嬷看了一眼茶杯,想了想道:“是三夫人着人送来的,说是汝窑。”
明白三夫人这是给她赔罪呢。
如今顾怀秋的腿能治,江稚鱼又得了圣旨,老虔婆不会放过她,自也不会放过做她手中抢的三夫人。
三夫人没得旁的依靠,只能抱紧二房。
而她现在能用的,也的确所剩不多。
“留着吧。”
侯夫人说完就觉得头更加晕乎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
……
此刻,不止侯夫人气得吐血,公主府的华阳也是看着刚被从大理寺送回来,脸色灰白,满背伤痕躺在床上的顾谨也是气得睚眦欲裂。
“大理寺那些狗东西,竟敢对你用这么重的刑!本宫这就去扒了他们的皮!”
“殿下!啊!”顾谨去拉华阳,被又拉扯开了伤口,血当下溢出,染红了身上的白布。
“二郎!”华阳连忙停下动作,双手紧握着顾谨的手朝着外面喊:“快叫太医来!”
顾谨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殿下,不必请太医,我这不过是皮外伤,自会好的,大理寺的大人们也是奉命行事,殿下别在为了我叫太后生气了,反连累了殿下。”
“你我之间,说什么连累!”见顾谨都这样了还担心连累自己,华阳心疼得眼泪直落。“要说怪也是怪那江稚鱼!竟胆敢给那样的方子来害咱们!”
说起江稚鱼,华阳就怒不可遏。
一只蝼蚁,不仅爬到了她的头上,还咬了她一口,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二郎。
“殿下,此事只是凑巧与那吴太医的方子撞了,并非她……”
“你在替她说话?”华阳眸色立即变得狠厉。
“我岂会为她说话呢,只是如今大理寺查出来的便是如此,若殿下再提及,往后再查便就会牵扯出过去许多,若…若非论起来,说我欺君也不为过的。”
华阳这才想起当初寒疫的方子,顾怀秋虽说是友人所给,但没说江稚鱼,若居心叵测之人以此做筏子,造势围攻,是能给顾谨和江稚鱼落个欺君之罪的。
除非顾谨和江稚鱼是夫妻,夫代妻名。
可那如何能行!
那蝼蚁定然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想要以此将二郎夺回去。
“殿下,此事就这般吧,到底是我无用,处处连累殿下,让殿下被太后迁怒,这十日不见殿下,每时每刻我都担心,殿下在宫中可有因我而受罪,还好,还好殿下无事。”
“怎么能就这般!”华阳气怒得如一只竖毛的鸡。
之前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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