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喝足后江稚鱼沾床就一觉到了天亮。
可分明是睡了一夜,却觉比没睡更累,整个人都疲累得厉害,好似身上背了千斤重,头也晕晕乎乎。
许是昨日太累了。
动了动脖子,江稚鱼从床上爬起来。
阿元和石安这会已经在院里对练了,杨嬷嬷提着食盒在外门候着,是在等着她。
披了件披风,江稚鱼就踩棉花一样出了门。
见江稚鱼走来,杨嬷嬷先把食盒放到了内门和外门之间,才退回去道:“少奶奶,大夫人说温泉是找了牙人打听得正好有一处人家要急离京,祖上有一处温泉要卖,托了关系出了高价就买来了。
离咱们侯府不算远,接了竹管子在铺子里,大房后巷也修了泉屋,从铺子里打了温泉水灌进去就能直通进大少爷房里。”
竹管接引,再快速倒进泉屋,脚程快些的确不会让水冷,人也不用出门,从后墙喊一声就是。
只是怎么运气这样好,正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