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起来?”侯夫人半点不信大夫人能有聪明的时候。
是江稚鱼!
定然是江稚鱼教的!
是了,大房就是自打江稚鱼去了才一步步往上的。
是她小瞧了那贱人,才叫她去了大房掉过头来对付她。
害得自己被禁足,青青被送走,顾谨被下狱,皆因江稚鱼!
没了江稚鱼,大房半点水花都闹不出来。
“外面现在疫病怎么样?”
没想到侯夫人会突然问这个,三夫人顿了顿才道:“我也不清楚,只听我家三爷说,外面不少人被传上了,确定染病的都带去城外疫病区关起来了,如今家家户户都不敢出门,对了,隔壁方家也有个马夫染病了,人被带走,听说整个马厩也都封起来了。”
“你去弄那马夫所用的东西来,送到空院里去。”
“我?”三夫人面露惊恐。
“会有人帮你的,三弟妹,你这巴掌难道要白挨吗?顾怀秋就是那商户女的命根子,江稚鱼和顾怀秋死了,她哪里还管得了家,到时候你想怎么打回去,就怎么打回去。”
三夫人心中腹诽,若说要打,侯夫人打她得更多。
但被大夫人的一巴掌的确叫三夫人不服,一个商户女,凭什么站在她头上。
更何况,此事,她推拒不了。
……
空院内,药材味飘荡在每个角落。
虽被封了院,他们不得离开,但到底也要用人送所需之物进来。
和江稚鱼有过短暂接触的杨嬷嬷便接了这差事,春芝在外将东西摆在二院门口,杨嬷嬷取了放在空院外门。
江稚鱼让人将耳房药材都送进来,配制了防疫增体的汤药。
每日都在厨房熬上一大锅,院内院外的所有人都喝,除了顾怀秋。
他用着活血的药,与之相悖了,两相对比下,还是治腿为重。
何况他们其他人都喝药了,且在名医汇时也没和什么人接触,时间也短,又已经过了几日时间了,是不可能传染的。
防疫只是多防范一下,也是因江稚鱼闲的时间多了。
住在空院,不用每日来回走动,早晚给顾怀秋行针后就没什么其他事了,不做一些事打发时间,实在难熬。
她便一边熬各种药,做各种药丸,一边仔细回忆前世的种种事。
“再来!再来!”
再一次被石安打倒在地的阿元从地上爬起来,拉开架势喊着。
瞧着还没到自己大腿根高,一脸不知疲倦,被打到地上十几次都不哭一声的小豆丁,石安是真喜欢,也真怕他摔坏了没得玩了。
“练功在稳,不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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