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喊着冲进正堂里,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没有一个人再敢隐瞒,相关的不相关的,只要是知道的都全部往外抖落。
一直到入夜时分才把这些管事婆子拷问干净,该理账的理账,该记在心里的记在心里。
“阿鱼,你真厉害,这一弄,连侯夫人院里三等丫鬟家里狗生了几个崽都知晓了。”
这一刻大夫人真是敬佩江稚鱼了,她苦困了几日的事,江稚鱼不仅仅一来就搞定了,把这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不说,还把府里大小事都拉清楚了。
“内宅无外乎欺软怕硬,此消彼长,今日她们都抖落了,再讨好不得侯夫人,但不代表就全然忠心婆母您了,该用则用,不可尽信,重要位置还是要有婆母自己的人。”
自己的人,这倒是让大夫人有些为难。
大房就这么点人,且都跟着她闲了多年了,没几个是管事的料啊。
江稚鱼看透大夫人的苦恼,点拨道:“不一定非要是现在身边用的人,侯府这么大,管事也不全是侯夫人的人,知人善用,婆母商贾出生,哪个铺子该用哪个掌柜,怎么掌控,想来外祖家也是教过的吧。”
用经商用人那一套那说,大夫人当下就通了。
“那就把一个管事当一个掌柜的,一桩事当一个庄铺,如此倒是好办,但只怕要用到外院的男管事,大房……”大夫人看了看外面,苦恼道:“不方便啊。”
“那就往外扩扩,既婆母管着侯府中馈,没法不同外院管事交接,大房太小,分不出内外见人,就寻一处宽阔且连通的地方,祖母也不会不允的。”
“宽阔且连通?”大夫人想了想,眼眸一亮。“枫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