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了事,易被人拿做把柄,路公公可敢再瞒?
太后对阿谨未必有多喜爱,不过是纵着长公主罢了,前些日子明国公府献药一事才压下去多久,这事再传出去,歹毒的妹妹糊涂的爹,阿谨岂不被你们拖累?若太后因此收回成命,这京都城还能有承恩侯府立足之地吗?”
听着老夫人的分析,承恩侯身上冷汗是一层叠一层,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抖。
“儿子没想那么多。”
“你身为家主,莫成日里光想着你那些莺莺燕燕,自顾自身,妻室无德,女儿无状,皆有你错!”
“是是是,儿子谨记。”
瞧着承恩侯点头如捣蒜,毫无半点自主,老夫人无力再多说,摆摆手,让他也下去了。
坐在明堂大椅上,看着门外侯府正院,忍不住回忆起往日时光,叹气道:“若老大在,侯府必不会是今日这般光景。”
黄嬷嬷听着,也知晓今日种种让老夫人身心俱疲。
如今的侯府一个二个,没一个能指望的,以至于还算出彩的顾谨成了唯一的指望。
“大爷早逝的确是老天不公,但二爷这些年为官亦是兢兢业业,守住了侯府光耀,三爷虽还未得功名,可老实孝顺。”
老夫人哪里听不出黄嬷嬷是在宽她的心,深吸一口气,恢复平日里的模样吩咐:“把大房盯紧了。”
……
大夫人捧着装着侯府管家对牌和钥匙的箱子走在回大房的路上还是不敢相信。
自己嫁入侯府二十多年了,竟还有做当家主母的一日。
“你祖母让我管家,我哪里能行。”
相比起兴奋,大夫人更多的是害怕和不自信。
她从没管过家,更别说管理侯府三房,还有那么多下人,庄子田铺。
越想越慌乱。
“婆母不行?那便去禀了祖母,换三夫人管家好了。”江稚鱼煞有介事说。
“那怎么能行!她管家我们也不会好过。”
“那就只能是婆母你管了。”江稚鱼见大夫人还是紧张,换了语气宽慰道:“祖母最是明智,自是认定婆母您能管家才选您。”
大夫人慌乱的心安稳了些许,想起老夫人回来前江稚鱼轻拍自己后背的事,看了看四周,小声问:“你早知晓你祖母会提早回来?”
江稚鱼摇头,她不知晓,但……“府上是事逃不过祖母的眼睛,事关侯府脸面,祖母定然不会不管的。”
“所以,你根本就不指望侯爷能主持公道?”
指望承恩侯主持公道,不如指望外面的野狗能帮着自己看门。
承恩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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