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冲上前,将顾青青揽进怀里,挥手将婆子的手通通挥开。
“老二家的,你这是做什么?”老夫人的脸越发阴沉下去,冷声质问。
侯夫人自然明白这个时候冲出来便是不敬婆母了,可她就这么一个女儿。
“母亲,你不能为了大嫂赶走青青。”抱着顾青青,侯夫人双眸瞪着老夫人皆是不再隐忍的愤恨。
所有人都看得心惊胆战。
不孝乃大罪,侯夫人竟敢直言冒犯老夫人。
“拉开她们!”老夫人冷声吩咐。
“谁敢!”侯夫人拔下头上簪子,簪尖对着要上前来的婆子,眼眸狠厉,如一只护崽的母兽,谁敢靠近就咬断谁的脖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承恩侯没想到侯夫人会如此,老夫人更是脸比锅底还黑几分。
“你疯了不成,你……啊!”
承恩侯想要上前去夺下侯夫人的簪子,却被侯夫人用力一挥反倒划破手背,殷红的血珠跟着溢出来。
而侯夫人目光没有半点畏缩,反倒更加怨毒。
她怨承恩侯,怨老夫人,怨江稚鱼,怨这侯府里每一个人。
“我疯了也是你们逼疯的!”侯夫人捏着簪子的手一转,直指老夫人。“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属意大房,若不是老大死了,岂会轮到我们二房?即便如此,你也事事都偏向大房,姓许的并未中毒,你却要如此重罚青青!”
“你简直颠倒黑白!分明是顾青青意图毒杀我,难道还不该罚?”大夫人觉得侯夫人根本不辨是非,自己被下毒不算什么,可她的女儿却受不得一点罪。
“你有证据吗?”侯夫人质问的不仅是大夫人,更是老夫人。
牛嬷嬷早前出去那一趟只怕是早已经把证据全毁了。
难道又要这样叫顾青青逃过去?
大夫人不甘心的去看身边的江稚鱼,她却依旧低着头,悄然给大夫人递去一个耐心的眼神。
大夫人立即稳定心神等着。
“既你要证据,那就查,将一切都查个清楚!”
老夫人一声令下,侯府上下立即忙碌起来。
半个时辰,这几日发生的桩桩件件都摆到了老夫人跟前,却独独没有顾青青下毒一事半点相关的。
侯夫人嘴角得意的微扬。
老夫人却是看着签着江稚鱼名字的嫁妆补偿单眼底细微变化,随后抬头问江稚鱼:“这便是你二婶婶补给你的嫁妆?你是看仔细了才签字的?”
“是,孙媳看仔细了,孙媳明白银钱数目同原本是比不得的,但二婶婶能为我追回嫁妆,已是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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